津海？他当时想，那是哪儿？

“好的解警官，谢谢你的合。最后一个问题：将来去津海后，请问你想不想对组织提任何待遇方面的要求？经济补偿或质类的都可以？”

心理治疗室里窗明几净，沙发宽大温，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一切都是非常专业和舒适的，老医生穿着打扮就像个温和的邻家老，没有打官腔，没有令人心生警惕的白大褂，更没有械、病历、或公安厅讯问室里严阵以待的笔录本。

“受测人情绪稳定，心态积极，没有一步治疗的必要。尤其在谈话中明显表结婚生的愿望，甚至会考虑到下一代教育问题，说明他希望建立一段长期、稳定、亲密的社会关系，这是受测人积极调整自我心态的有力证明……这是我们的书面报告，解警官的应激综合反应极小，不需要继续留在云滇接受保护察看了。”

屋里安静得只听见呼，远蝉鸣一声、一声低，在风中飘着模糊的声响。

“好的，好的，其实咱们就随便聊聊。最近晚上睡得习惯吗？”

“这么晚了快睡吧，”吴雩躺下，面冲着墙，混地：“明儿还早起呢。”

“但在脱密阶段中，需要对你的心理神状态准确评估，这是我们专门提供给卧底人员的一项特殊治疗……顺利通过评估的人员才会被送往地方，确保你在将来工作生活中，不会受到以往经历的不良影响……”

“有没有空上街去逛逛？”

“有，买了衣服。”

“……经过组织的研究决定，最近将把你改名换姓，调离云滇，以严密保护为前提送去津海……”

黑夜如同破闸的河，从窗外席卷整间卧室，将他们安静的躯托在半空。窗外路上车辆呼啸而来，车灯映亮天板，瞬间又转而遁走，像是光粼粼中摆尾的游鱼，向远游走不见了。

过了很久，步重华的呼渐渐长而有规律起来。

……

“睡得很好。”

仿佛一无形的重锤当砸下，在虚空中激一圈接着一圈汹涌劲、轰然无声的漩涡，冲向四面八方，在老旧的家和破败的墙上撞沉闷的轰响。

步重华似乎还坐在那里，久久地没有动。每一秒每一分都格外沉重漫长，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屋里终于响起悉悉索索，似乎是他慢慢地躺在了凉席上。

“……如果可以，我希望组织能分我一学区房。”

“哦？学区房？”

吴雩没有吱声，模糊的侧影在影中微微起伏，像是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是的，都没问题。”

“……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

“我要是女的我已经嫁你了。”良久的沉默后，吴雩低声，“讨饭都嫁。”

觉得我的实力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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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回到祖国大家了，并不到张。”

“……晚安，”他低沉地说。

“街上人多时到张吗？”

“是的，我已经这个岁数了，希望将来能好好安定下来成家立业……在为公安事业奉献的同时，希望组织解决我的后顾之忧……”

连空气中似有似无的百合香，都让人从心底里放松下来。

“我明白。”吴雩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