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睡了？”

“你可不可以不去呀。”他小声说，声音轻得连他自己都不确定发来了没有。他想了想，又努力换了另一语气：“不要去

我再有两天就过去找你了。

那边上发过来一个视频邀请。顾昭雨开心到直打，一接通就是张睡朦胧的脸，萧蘅正在刷牙：“锅。”

如果他是艺人他当场就答应了。

有好多话想跟你当面说。

“还没，”顾昭雨回复，“怎么了？”

顾昭雨憋了一会儿，看着萧蘅了睛，努力睁开睛看着他，“可能前后要有二十多天吧。”

旅游过程中还要任务、游戏，就是把那两三岁小孩的亲节目等比例放大了十倍的效果。

“对了我想跟你说个事儿，”他换了个话题，“六月中旬有一阵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我觉得……”萧蘅可能是真的困了，睛都有睁不开了，“我也不知。“

“嗯。”萧蘅说，“我知了。”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因为镜的位置的原因，其实两人的视线是微妙的错开的。顾昭雨无法透过他的睛看到他的想法，但话又说回来了，他什么时候能看透萧蘅了呢？

他都说没有了，顾昭雨也不想追问了，一直追问很不酷。

“还没定呢，应该是国外，就想问问你怎么看。”

与此同时，几千公里外的一家酒店十五层，有个少年拉了被，盯着已经恢复了对话界面的屏幕发了好久的呆。

想你了。

“快了。”顾昭雨禁不住直打哈欠，他想到那张照片，心里忽然一动，“诶你是不是新朋友了呀？”

“去哪？”

顾昭雨哭笑不得，“刷牙就别视频了吧。”他说，“刚才嘛了？”

“吃饭，然后跟人聊会儿天。”萧蘅吐了沫，“你要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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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收了线，时间也将近十一了，他准备洗洗睡。没想到睡前萧蘅又发来一条信息。

“嗯。晚安。”萧蘅说，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屏幕，顾昭雨还以为他那边镜卡住了，又叫了一声：“萧蘅？”

“……没事。”他最后说，“我下了。”

萧蘅想了一下，显得很疑惑的样：“没有啊？”

他挂掉视频，关了床灯。

“那你睡吧。”顾昭雨说，又觉得自己没意思，有些兴意阑珊，“晚安。”

这很明显不是恋中的人会想听到的答案，恋中的人如果忽然要异地，肯定会说“我不想你走”或者“那你要想我”之类的话吧，“我也不知”算个什么鸟答案？

“我跟项目负责人讨论一下吧。”他最后还是说，“行了不说了。”

整个节目分成三个主题模块：了解、理解，还有和解。总之是一个聚焦年轻人和父母之间的相之的节目。第一个分是父母和自己的孩结伴旅行，成团之后还会拆成两路，父母一组孩一组，最后又合到一起。顾昭雨大概浏览一下，就觉得这个节目即使不说大爆，也是能引一定度的，观众喜的元素很多：合家、搞笑、成长、还有轻微竞技。

且都是明星家，明星父母明星女那，为了过审还会邀请两组级知识分的素人家。

“嗯？”萧蘅上说，“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