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还没经历过这事，吓到有些不敢吱声，会长便主动应声，“有记者去采访他，问那篇文章的情况真假，他说是假的，然后用她在我们学校没拿过奖学金，成绩不好作为了反驳证据。所以网友们现在都在问她在学校的就读情况，有没有认真学习之类。”

说到这儿，学生会长顿了下，才犹犹豫豫地开：“但是院长……我好像没在学校见过程云珂。”

院长没有说话。

良久，才长长叹了气。

“你当然没有见过。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来学校了。”

有特的学生总是更容易让老师印象刻，即使是院长也不例外。

作为一所非传媒院校，新学的孩里居然有个艺人，院长初得知时也十分诧异。只是他毕竟吃了这么多年的盐，倒也不至于多兴奋和好奇，同意了这个孩的不住校和适量缺课的申请后就没再继续关注。

但他怎么都没想到，短短不到一个学期的时间，这个孩的事就因影响太坏而再次到自己面前。

正值秋日，那是个晴朗的下午，天光明亮，微风徐徐。

他骑着小电驴来学校开会，没成想竟看到个妇女在离办公楼最近的2号教学楼前跪着哭，里满是“书都吃到狗肚里去了，我让她读书有什么用”的悲泣之语。

建校这么多年，各奇怪的事他都见过，当时便也以为可能是学校某个孩和家里闹了别扭，伤到父母的心，或者有什么还没说定的矛盾殃及池鱼了学校。

然而，当他让人将妇女的孩叫过来，先是对她中的“不孝女”竟是那个艺人孩意外了下，了解完事情原委，却是直接沉默。

原来程云珂并不是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也没有和家里因一些不合理的事起争执。

她只是拒绝了一些娱乐圈通告，提想要退圈，违约金可以在学校读书来后通过打工赚取。

她说：“我不怕赔钱。读书可以改变人生，我相信自己以后会有好工作。妈，您放心，就算我找到的工作没有那么好，也一定不会让你和弟弟落街的。我可以保证！”

直到现在，院长都对那双明亮的印象很。

但她妈妈不同意。

手在腰上，像是茶壶，又或者祥林嫂，她眉倒立，声音尖锐：“读书？你就是读到博士又能赚几个钱？能和娱乐圈比？娱乐圈一天赚的你一年知吗！”

院长也不知自己当时是用什么心情听完这番对学习的轻蔑和辱没，居然忍住了，没有让人把她赶去。

那只是第一次，后面还有二、三、四、五、六……

从本心，他是愿意支持这个孩的，但考虑到学校影响和后续麻烦等各问题，他又很难全心地去支持这个孩，只能安和买果零给她。

偏偏那个孩最不缺的就是这些。

最终，她不想再让学校难，只能低，和他申请了彻彻底底的“走读”。

即：不来学校，只看他们帮她录好的视频课程，期末才会着罩低调来到学校参加考试，考完也不参与公开的专业排名，只准备拿学位证和毕业证。

或许也正是因为当时他只是劝了几句，并没有真的费力，才会在那个孩明明专业课成绩一直很优秀也无缘奖学金和三好学生等年末评比后，分明不是什么很好的记忆力，也愧疚至今。

回忆戛然而止。

院长闭上：“她是个好孩。可惜……”

话语未尽，意思却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