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怪正在原地激烈地蠕动，动作比之前快许多。

无数颗珠从光的肤之下慢慢凸显来，一眨不眨地盯着江离。

明明是看上去如此恐怖怪异的怪，但是从那无数颗珠里透来的视线，隐隐约约中又透着难以忽视的恐慌。

“当然……最重要的是我嫉妒他。”

与此同时，江离的耳边又一次响起了方静檀的低语。

男人的声音变得比之前更加低微了。

方静檀的睛里像是凝了一层薄薄的光，连瞳孔都已经开始扩散。

“我真的好嫉妒……九夜……不对……应该是……阿九” 方静檀喃喃说，“你总是这样叫他。”

“可早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很喜你了，阿离。”

“我你。”

方静檀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情激烈。

“我比任何人都你。”

“把他杀了，我来当你的狗吧。我向你发誓，我会成为比他更乖的狗。”

第103章 【补字】

杀死阿九，然后让方静檀成为自己的新“”？

乍一听这并不是什么太过于困难的抉择——阿九是早已被污染连意识都格外混的怪，是一旦被主脑系统发现便会动用穿书局所有资源，想法设法企图剿灭的病毒。

更不要说阿九的癖好是如此古怪切难搞，就算平时表现得再乖，一旦到了床上便会像是没有训练好的疯狗一般贪婪地摄取来自于江离的一切。

即便江离已经经历过无数个小世界，在面对这样的了阿九时偶尔也会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是的，若是将阿九作为工人来看的话，这个只有是人类外形的家伙无疑是不合格的。

对比起来，虽然疯疯癫癫，但本质上至少还是人类，并且还拥有意识切这逆天技能的方静檀，明显会是江离更好的抉择。

江离低下，静静与方静檀对视着。

男人的睛此时已经因为瞳孔的扩散变成了一诡异的黑，他的嘴里溢了更多的鲜血，但殆死的男人却依然甜地冲着江离微笑。

江离没有对方静檀的提议任何回应——事实上，在这一刻他竟然陷了一诡异的恍惚。

像是有一手指，无形的，冰冷的手指探了他的脑海之中，轻轻拨了一下他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