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悲哀地看着江离，喃喃说。

柏鸿峰这时候光顾着盯着江离，而其他人则是站在阿九后，一群人都没能看到阿九此刻的面容——除了江离。

【应，应该不算吧，所有的积分，都必须要等到小世界完成之后才能发放呀，要是小世界都崩了，哪里

另一个人也愤愤不平地开。

甚至本就不需要动用直觉，江离仅凭经验，就知这位病毒仁兄，又在发疯的边缘。

江离看着这样的阿九，都开始疼了。

*

“江离，不过是个刚从外面救回来的孩，你……你没必要这样。”

“不是这样的，我都说了，阿离哥哥……本就没有欺负我……”

【系统。】

病毒阿九心塑造的妍丽面容，这时已经因为内心的崩溃而逐渐变形，之前大伙儿看到的，那清澈如小鹿一般的瞳，如今早已变得一片血红，瞳孔扩张到了极致以至于眶里甚至连一丝白的隙都看不到，那红的瞳仁中，慢慢探伸了几条满是瘤状的附肢，看着就要直接冲着柏鸿峰刺过去。

……

阿九表情狰狞地重复着那些无人在意的话，从鲜红的嘴中溢的低语，腔调逐渐变得怪异，中间夹杂些许糊不清听上去却格外古怪咕哝。

执行员异常平静地问。

江离看着虚拟屏上世界线推的弹窗，听着面前柏鸿峰唧唧歪歪的指责，简直想翻白。

“阿离哥哥……我……我冒犯……是我不小心……不是的，我喜阿离哥哥……欺负……不对，不是欺负我……是我太恶心了，把他吓到了……”

“你们凭什么，这么说他。”

然而大概是因为病毒生，加载的语言包实在称不上完整，以至于少年辩解时候听上去就格外颠三倒四，愈发让大伙儿觉得他可怜起来。

系统打了个寒战，抹着泪，噎着摇了摇。

啊，老大受伤刚好还需要你，你却跑去了。这孩跟你刚打个照面，你却这么动，不合适吧？”

而江离宁愿自己啥都没有看到。

想到这里，江离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

*

“都是我的错。”

阿九脸苍白，急急忙忙就想辩解。

【如果这个小世界崩了，我之前客串丧尸王的三倍加班工资还有吗？】

你们难没有发现，被你们护着的那家伙，看上去有不对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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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脑海里冷冷地唤醒了正在抱痛哭的系统。

接着那人又转向了阿九。

“不是的！”

要是自己不预的话，它大概打算直接杀掉在场所有npc？

【度通报：世界线整合程度上升至 34％】

“对了，我们不是都跟你说了吗？来到基地离这叫江离的家伙远一——”

甚至就连柏鸿峰这时也顾不得胳膊上的伤，一瘸一拐地走到了阿九侧，有意无意将少年挡在了自己后。

好吧，在原著中剧情的发展，大抵也是这样吧。

江离了一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