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许多天里，江离也没有再提及那天的事情。

然后，就在下一秒，江离再次听到了耳畔接连不断的声。

【大概吧。】

江离听着系统的嘀咕，却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没过多久，空气中隐晦而冷的气息便慢慢散开了。

【啊，小江？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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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整本书都能像是病毒染后剧情就好了，反正只要工作了就有回报，摆烂也不用担心小世界崩塌。唯一的病也就是病毒剧情怎么都这么黄……等等，这剧情该不是从市那边传染过来的吧？对，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每次病毒染剧情都不受监了，毕竟晋系的检查程序本就不到市内的内容……】

青年垂下帘，很平静地回复了一句。

浴室里还是那般温，气蒸腾，江离眨了眨睛，睫上坠着的滴倏然滴落，然后顺着他苍白的脸颊缓缓落下。

他又看到了那些光，以及那些构成世界万的虚幻文字，还有那沉沉缠绕在他周围的蠕动红线。

又是几段简单关于“真”关于“破镜重圆”的描写映帘，江离却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到了后面就连小二也不得不慨这一。

然后江离便听见了系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天真且聒噪。

现在他和系统已经能很好地分辨正常的穿书局官方剧情和被“病毒”染后的剧情：基本上，只要看到原著文字上有什么怪异的扭动或者是不明文字赛克什么的，就能确认这是被病毒染过的剧情。不过让江离和系统有些疼的地方也正在这里，他们很快就发现，如果老老实实照病毒剧情走，大概率会得到相当不错的剧情推动率，但如果真的不想照剧情来扮演角，江离也不用担心会招来穿书局臭名昭著的监察警告。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请重新阐述您的问题，你是发现了什么特殊状况吗？】

【没什么。】

明明听上去还是早已熟悉的电音，然而江离却比任何人都锐地觉到，小二的声音听上去有不同寻常的刻板与冰冷。

江离站在幕之中任由冲刷着自己的，肤因为带来的量微微泛红，可在他的位置却有一难以形容的冷意渐渐蔓延开来。

好恶心——

接着，有难言的寒意袭来，明明上一刻还无比真实的现实世界，下一秒对于江离来说就变得异常虚幻。

“哗啦啦……”

【啊，不不不，就是单纯觉得巧合。】

而他的耳畔无衔接地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江离嘴角泛起一丝平淡的笑意，他神如常，并没有解释什么——仿佛刚才他的那句问话。只是再随便不过的随一问而已。

系统在那之后又收到了几次原著，江离这次竟然也没有作妖，而是老老实实十分尽职尽责，像个正经执行员那样推起了剧情。

速度之快甚至连他的灵魂都要跟不上。

*

在推剧情的这段时间里，江离一直没能再见到陆星野。

【搞什么嘛，我现在倒宁愿来的是病毒剧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