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瘸了。”余小豆死赖脸。

“没被砸？”

余小豆捱不过他若悬河的介绍，只好掏钱买了两张碟，看也没看就放老板给他的黑塑料袋里，提着走了。

坐在路牙边的公共长椅上，余小豆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短信箱，翻着翻着眉微微皱起，他杯地发现自己发给安民的短信往往都是一长段一长段的，而安民回给自己的短信却全是一个两个字的。

“没。”

听她言语里明显的炫耀意味，余小豆毫不买账，乜斜睛冷冷一笑：“四年，你就想买断他一辈？真TM的大无脑。”

“喂，安民，我好无聊啊，都没事好，也没人陪我，话说你睡了没？”

余小豆鼓着腮帮，拖腔拖调：“调情。”

过了一分钟左右，短信又来了：“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等了一会儿，安民来了，骑着新买的自行车，刹在了余小豆面前。余小豆从长椅上了起来，三步两步蹦跶到他边，嘿嘿一笑：“这么快啊。”

安民无语，顿了半天，才：“那你等着，我十五分钟后到。”

晚上十半，余小豆闲逛一圈后没找到什么乐，黑街理发店的小冲着他直笑，余小豆瞟了瞟那些老粉一层厚的女人，了鼻走开了。

草，真没情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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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你在哪里？我来接你。”手机那是安民有些着急的声音，啧，这娃咋就那么好骗呢，余小豆笑眯眯地想。

安民回过来，这次多了两个字：“吵醒了。”

安民沉默一会儿，终于发了一句完整的话：“怎么什么倒霉事都给你撞上了？”

余小豆打开袋，找从黑店带来的几张碟，一张一张翻过来看，都是欧的，大厚，一金。

余小豆急了，连忙去扯他的后座，可是安民已经踏了脚板看样是死心塌地地不想理会余小豆了。余小豆撇撇嘴，送了手，追上去两步，一下坐在安民的后车座上，伸手拦住安民的腰。

“你要回去的话，就把我也给带回去。”余小豆厚颜无耻地说，脑袋抵在安民的背脊上，“否则你就陪老在这里宿，咱们可以尝试着玩一玩所谓的野/合。”

“余小豆？”

自尊心大受打击，余小豆极度郁闷地再发了一条过去：“睡了你还回我短信啊，骗谁呢你，说吧，是不是又勾搭上陈小染姑娘了？”

“啊，警察先生。”余小豆回过神来，挠挠，“我在东河锦园，第一，二，三……第九个公共坐椅上，旁边有一个垃圾桶和一棵不知名字的大树，还有一个不不育医院的广告牌。”

“没，怎么什么倒霉事都会被我碰上呢？”余小豆乐呵呵的。

“……你不是瘸了？”安民皱起眉。

余小豆挑挑眉，继续不回。

“没。”

陈小染似乎明白了余小豆对安民的意思，她也果真是个很能耐的女人，虽然被余小豆这番话整得脸苍白，但还是勾起嘴角，说：“余先生，你斗不过我的，我太了解安民了，你知不知我小学跟他了四年同桌？”

说完之后，他懒得再理陈小染，把了一半的烟往她面前一丢，扬长而去。

再翻通话记录，全是自己打给安民的，丫就没有安民主动打给他的，余小豆有些窝火，还说是朋友呢，一都不关心人。

陈小染僵在原地。

掏手机，对着通讯录上安民的名字看了一会儿，余小豆睛骨碌一转，心里突然冒一个坏，他看了看手表，夜光表盘上指针即将指向十一这个数字，前几天陈小染也是这时间打电话给安民的，把安民急得跟什么似的，余小豆恶劣地勾起嘴角，偷偷笑了起来，动手给安民发了条短信。

过了一会儿，提示音响了，余小豆打开来一看，就一个字：“嗯。”

袋破了

安民简直无语，刹住车，无可奈何地转问赖在自己后座上的余小豆：“你大半夜把我骗来到底打算什么？”

“没被抢？”

余小豆诈的坏笑，还是兵不动。

过了半分钟，新闻联播的主题曲响起了，余小豆抓起手机一看，屏幕上赫然动着安民的名字。余小豆开心地锤凳，安民啊安民，你真是个M啊你，老不理你反而主动打过来，好得很，好得很。

挂了线之后，余小豆望着手机屏幕，动手调到通讯记录上，终于在已接电话那栏看到了安民的名字，他微微笑了起来，了一红发，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放回袋里。

“不要再骗人了。”安民

他龙心大悦笑逐颜开，摁了通话键，拖长调喂了一声。

余小豆差吐血，他坏心地狠狠摁了一行字过去：“我发烧了，门看病，钥匙忘带了，路上被电瓶车撞了，立桥钱包被抢了，走到居民区被楼上扔下来的垃圾袋砸了，走在东河边地上太，摔了，估计瘸了，你赶快来，否则我就归了。”

余小豆冷冷望着她：“你听好了，离安民远，我不会让你把他怎么样的。陈小染，你给我一字一句记清楚，从现在起，他是我的人。”

他呶呶嘴，气地躺到在椅上，也不那些路人鄙夷的目光。杭州东河边晚上多蚊，可是余小豆的血特别不讨蚊待见，从小蚊就嫌弃他，所以睡在公共躺椅上休息也没被咬上几个包。

……还不如安民好看。

但不意味着我不知。你自己过什么你自己清楚，你那几张纯情少女的假面骗得过别人骗不过我。自己着这么下贱的事也该有觉，当心婊/当了还没票拿。”

安民的脸在昏暗的路灯下有些黑，他掉转车就打算走人。

“……那，你也没发烧？”

之前余小豆常和林灼这些哥们儿光顾这条黑街，导致黑街一家书报亭的老板都认识了他，要说那书报亭买的是书，还不如说买的是/情杂志和三/级片，老板一看见站在外面的余小豆，立刻向他挥手，情地给他推荐新到的货。

余小豆见安民好像不太相信，脆不回短信，擒故纵状。这招果然有效，又过了三四分钟，安民见余小豆没反应，又来了条信息：“你没事吧？”

“我骗你的呀。”余小豆大义凛然。

余小豆歪着脑袋想，夜晚的风过他的海，懒洋洋凉飕飕的，很舒服。

“你下来。”安民闷声，“我不能骑车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