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清醒！看清楚我到底是谁！”秦永年用力摁着韩君的左手，狠狠地给了对方脸上一记重拳。

“好吧，不过在那之前，你最好再问问韩君本人的想法。”秦永年放弃了说服林少安的想法，黑塔在塔区里地位特殊，即便为塔区的二号人，他也不能轻易去涉黑塔内的医师决定，这是塔区第一任首席执行官定下的规矩，专业的事，就给专业的人去，异能者之间一定要有一比联合政府更为公平正义的制度，否则，他们堕落起来，会比普通人更容易，更快。

费力地将一次注抵在韩君的脖推之后，秦永年这才松开了压制住韩君的。

“为他好？为他好的话，你们早就该安乐死他，而不是用他的痛苦来塑造一个令人尊敬的英雄。现在他好不容易能像个人那样活了，可您嘴里的一句为了他好，却想要将他永远囚禁在黑塔里。秦主席，既然您是哨兵理中心的老大，那也请您明白，患病的哨兵也是人，不是野兽，他们不该一直被关在笼里。”要是换了以前，林少安或许难以想象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会接二连三地为韩君这家伙说好话，可是作为韩君的主治医师，他很清楚对方在黑塔里受了多少苦，他比任何人都期望能尽快送走韩君，不以安乐死的方式，还是以治愈他的方式。他绝不会让治愈的哨兵再呆在黑塔里。

特调会的成员陆续离开之后，秦永年才叫来了林少安为韩君行治疗，或许是为了防备意外现，尹飞渊也留了下来。

“没有狂化。但是他的神垒现了小面积崩塌，不算很大的问题，可是他毕竟是狂化症初愈的病人，如果一步恶化下去，他可能又会陷狂化症。”林少安瞥了秦永年那张挂彩的脸，虽然他不知秦永年他们对韩君了什么，但是很显然，肯定是对方了什么才把韩君刺激成这样的。到这时候，他真是忍不住要同情韩君了，看着病情有了好转，可自己人却开始这样折腾他。

浑浑噩噩的韩君很快就被药所控制，他倔地睁着，轻轻翕动的间仍在重复那些无意义的字。

韩君被这一拳揍得两发黑，他到嘴里满是铁锈味，下更是像是要碎掉了一样疼痛。

最后，韩君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无法抵抗镇静剂的药，无奈地昏睡了过去。

“拿镇静剂来！”秦永年早就叫人准备了镇静剂，因为他们也担心今天的调查询问会不会给韩君带去过大的刺激。

随着韩君的神海现大的波动，他的神白虎也难以继续保持自己的实化状态，就在秦永年的棕熊一掌拍倒它，甚至想要上来狠狠咬它一的时候，它从众人前消失了，回到了韩君那开始崩塌的神海中。

尹飞渊随秦永年一起离开了黑塔。

“怎么样，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失忆了？”

“乖一，乖乖听话。”秦永年咬着牙，虽然制服住了韩君，但是他也付了不小的代价，他的一侧眉骨被韩君伤到了，鲜血渐渐模糊了他的视线。

听到尹飞渊的回答，秦永年突然轻轻地笑了一下，不过这个转瞬即逝的笑容被他藏得很好，当他转过面向特调会的成员时，就换上了那副作为塔区二号人所拥有的标准严肃表情。

他看了

突然，昏睡中的韩君发了一声痛苦的，林少安瞥了控制台上的监测屏幕，对秦永年说：“他要醒了，为免再刺激到他，请您先离开吧。”

秦永年沉默了片刻，他忽然用一商量的语气对林少安说：“林医生，我看要不这样吧。你一份韩君目前的状况仍不适合离开黑塔的说明，我来想办法让他继续留在黑塔里疗养。这样对大家都好的样。”

这时候，秦永年才有空掏自己衣兜里的手巾摁住了眉骨的伤，他恼恨地盯着于昏睡状态的韩君，低声地叱骂了几句之后就又抬看向了尹飞渊。

尹飞渊匆匆忙忙地将一支一次注递了过去，透明的注里装着蓝的镇静剂，这是目前黑塔中效果最好的镇静麻醉药，价格昂贵产量稀少。一般情况下，他们不会选择为患病哨兵使用这级的东西，但是对普通镇静剂已经产生耐药，以及首席哨兵的份让韩君值得被“优待”。

“抱歉，我不能这样。韩君的狂化症已经得到了有效控制，这是事实。以及，虽然他现在的神垒因为你们的刺激现了小状况，但是我认为这并不会有太大影响，只要给他一些时间自我修复好垒就可以了。”林少安在提到韩君的神垒状况的时候，特地调了一下是基于秦永年等人的刺激下，这也算是他对这些不知恤属下的权势者们的一抗议。

秦永年傲慢地笑了笑，对于林少安的指责也好，说明也罢，他竟似充耳不闻，只是继续发表着自己的看法：“韩君已经在黑塔呆了五年，外面的世界未必适合他。曾经的天之骄，变成一个连累同伴伤亡殆尽的失败者，这可真是悲哀。我也是为他好，希望他能在黑塔里无风无浪地度过剩下的岁月。”

“不可能……你们说的都是假话……不可能……”

尹飞渊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了：“是的，准确的说，他的记忆应该受到了某影响而导致分缺失。”

摔在了冰冷的地砖上，然后赶骑到了对方上，用膝盖压住了对方的右手。

“他的情况怎么样？”秦永年简单地理了眉骨的伤之后，很快就来到了韩君的病房。

“明白了。”所有人几乎是异同声，他们这么并不是因为慑于塔区二号人的威势，而是作为异能者的一员，他们早就明白只有地团结起来，异能者才能有明天。

看见韩君似乎放弃了挣扎，秦永年这也才稍微松了气，他倒是没想到明明还那么虚弱的韩君居然会忽然爆发那样可怕的力量，要不是对方因为长年的治疗而导致退化，恐怕自己也不可能这样轻易地制服韩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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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韩君的调查就到此为止吧，看样他和自由之翼之间没什么关系。在真相没有落石之前，关于那次事故的任何消息咱们都要保守好秘密，决不能到外面，让联合政府的人知。明白了吗？”秦永年冷冷地环视了在场众人一，他后那只重重着鼻息的熊给这间会议室带去了一无形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