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耳恭听。

“《黑》这个剧目，是，原定女主是你，但你知背后投资人是谁吗？你知这东西演给谁看吗？你知演完之后你要什么吗？你认为只是简单上台演就结束了吗？甚至是觉得自个享受了舞台，享受了鲜与掌声，享受了人人灼的目光，带着舞者的傲气鞠躬致谢，然后整理好自己准备迎接新剧目、新舞台，就凭你？一己之力？宴芙，就咱俩在，天真这东西你还真就没有过。”

这一刻，宴芙的目光才看向殷绪，审视他，脑快速运转，梳理他说的每一个字。

迎着她的注视，是狂妄与傲慢的殷绪，“让我放你去陪玩陪睡，让我看你去和那帮老男人在酒桌上推杯换盏，让我看你被人卖了都在那儿帮人数钱，那不如就让你宴芙这么恨我，越恨越好，我他妈照样乐呵呵全盘皆收。”

说完，拿手机，动屏幕，找到一份文档，打开，将手机放桌上，往前一推，手机顺力到宴芙面前。

“咱爸有个朋友，会玩儿，专玩文艺姑娘。这次的剧目他投了一笔钱。”殷绪到为止，剩下的不用他说，看着手机里呈现的内容，宴芙也知是怎么一回事了。

半响，宴芙才重新开，“这事虞夏知吗？”

“她很乐意。”殷绪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明目张胆地从宴芙那儿拿了一盒酸，打开，仰喝下一，打趣她，“我在你这儿的印象，有混到良为娼？”

被这话逗笑的宴芙指腹依旧着屏幕，看着她的笑，殷绪也跟着笑了笑，问她：“顺气了吗？”

寒夜不再冷，剑弩张的氛围消失殆尽，一接一的喝完这一盒酸，宴芙同时看完了文件内容，将手机还回去。

着酸盒的殷绪接过手机，宴芙又听见他说：“12月31日，我要你那一整天的时间。”

静谧的夜晚，宴芙望他的双眸，“殷绪，一年了，我和你维持这段关系整整一年了，彼此的熟悉，不代表我和你之间就没了边界，我不喜别人替我决定。”

话落，试图去理解这段话的殷绪，只品一个意思她在和他撇清关系，不太好哄啊。

“所以打从一开始我的条件就不成立？”殷绪。

“我说过内容决定结果。”宴芙。

“你不满意？”

“我不满意。”

“是我低估了自己，还是估了你？”

“是你把自己看得太重，而我只知，这个圈里，我一直在争取每一次的上台面，不在乎手段，不在乎多脏，我要的是往上爬，我要中心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