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苗苗连忙给他倒了杯，“杜老板对我们也都好的。现代瓷卖的也好的，刚才还有一位熟客过来买了一对富贵牡丹瓶，说等下过来拿呢。呐，就是那位先生。”

雁轻对这个手脚勤快的女孩印象还是很好的，笑着说：“今天没事儿，过来看看。你们都怎么样？”

就算他明面上不在“六七家”工作了，偶尔过去串串门也是可以的嘛，就算慕容锦看到了也不能说什么。

雁轻看着他，心里忽然生一微妙的觉来。这个人在某些方面很像是当年的自己，对那个人全心信任，无论什么都不会有所怀疑。雁轻很想知，如果有朝一日这份信任被辜负，喻白会后悔吗？

“串门啊，”雁轻对他的揶揄毫不在意，“就算我不在这里活了，这里也可以继续卖我的东西啊。”

雁轻，表示理解。

喻白退后一步，冲着他摆摆手。

雁轻离开之前对喻白说：“你去问问慕容锦，能不能把刚才跟我说话的老技术员的电话给我。有些技术上的问题，我也需要听听同行的意见，互相一下的。”

雁轻回过，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看见柏晏一边打电话一边朝这边走了过来，看见雁轻的时候，颇为意外地挑了挑眉。他以前就来过“六七家”，但是苗苗不知他姓名，所以笼统地以“熟客”称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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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晏扫了一店铺一侧的货架，挑眉问：“你说的不会是这些现代瓷吧？”

就客客气气地把他送下楼。他已经从慕容锦的电话里知雁轻的天目盏顺利地通过了机检测这一关。雁轻的格虽然比较恶劣，但这人确实有能力，喻白对他的态度也不知不觉中多了几分尊敬。

他知慕容锦这一单生意虽然完全依仗雁轻，但是他对雁轻这个人是极端不信任的，公司这边的情况自然不想对他暴太多。但雁轻说的理由也是很合情合理，喻白不懂瓷，也不好一回绝，只能先拿这糊的客话把人稳住。

经过一段时间的接，雁轻对他的看法已经有了不少改变。这人虽然不像裴戎那样一正气，但与慕容锦相比，柏晏的人品已经不知好了多少个档次了。至于他骨里那利益至上的观念，在雁轻看来也不过是商人本罢了。

柏晏挂了电话，似笑非笑地打量他，“这不是雁老板吗，怎么又回来了？我记得您老人家可是不在这里活儿了。”

喻白的神有些为难，“等我问问阿锦吧。”

这段时间雁轻一直把自己闷在工棚里烧瓷，除了偶尔去附近的超市买儿家里用的东西，几乎没有来过。这会儿走在闹的街上，简直都有些不习惯了。闲逛了一会儿，脆调转车去了古玩街。

雁轻冲他笑了笑，“柏少，怎么来这里买东西？”

因为不是周末也不是节假日的缘故，“六七家”没什么顾客。杜海不在店里，小曲歪在柜台后面打瞌睡，苗苗手里拿着一个掸很小心地整理货架，一转看见雁轻来，微微一怔，随即便惊喜的表情，“小老板，你怎么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