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看到了尸的人，还能把它当假消息么？

陆六孤看向楼轩，楼轩依然叹息：

“然后呢？你差被人打下来之后呢？”霍湘震问。

说着，楼轩叹了气：“我实在想不通这些事情！要是辕儿在就好了，他脑最好使……”

且说温三姑娘毕竟是个未阁的女，跟着一群军人毕竟有所不妥。楼宇宁给她单独安排了一间营帐，就在全军最显的地方，有人一便知，万一有人想对她动手动脚也就无所遁形。

八哥吱喳了两声：“温家姑娘！温家三姑娘！她认识我！”

霍湘震确定楼宇宁肯定不是个脚踩两只船的人，那么也就是说温三姑娘一直倒贴？可是……呃，可是，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啊，难说那个温飞卿温博士都不女儿的？而且如果真是温三姑娘主动要求的和楼宇宁一起上前线去……这姑娘得是多不知自？这么说或许难听了些，可是京中言估计也不会比他想的这些好到哪里去。

可是这姑娘怎么现在了秦淮前线？难说她还和楼宇宁上战场了？可是楼宇宁不是已经和陆红杏成婚了么？这算什么？是楼宇宁脚踩两只船还是温三姑娘太豪放？这……

能者，比如楼止至。纵使收敛楼宇宁尸骨的棺椁已经到了楼家大门前，他仍是不肯相信。楼府大门闭，送葬的军伍一时间是停在了楼府门前。

天气日渐炎，棺中尸不能久存。何况楼宇宁的遗容并非十分可堪目，故而这棺椁乃是钉死了才送回来的。棺椁送到楼府门前，便吃了结结实实一个闭门羹。

“别忙着安我了，你也不好受吧？红杏怎么样了？”

陆六孤微微蹙眉，楼轩便：“所以才觉得不可能啊……宇宁向来是稳重为先，烧敌兵粮草之计不是他的风格。不到大战，主帅不中军帐这是规矩，宇宁没理由亲自去烧敌军粮草。而抵挡追兵就更说不过去了，我们楼家虽然向来兵，但绝不是不分轻重。主帅豁命绝不是宇宁的行事……”

“我想不通。”

就好像当初楼轩和陆六孤结亲的时候，楼辕在楼止至房门外一样，现在是楼轩和陆六孤在楼止至房门外，等着陆灭明能劝动楼止至。楼轩也不愿意相信他那个木讷却心善的四弟真的是革裹尸，只是他选择接受现实。

来。可是八哥本没到过九嶷山，半路了岔，这才飞到了秦淮附近，差被赵宋的士兵当鸽给打下来加餐。

陆六孤也是叹了气，却问楼轩：“你还没去看过红杏？”

相信楼宇宁战死的，就有陆灭明。他正在努力劝着老友接受现实——虽然他家里也有一摊烂事。

顺便还真的应该夸一下楼玉清，看起来是个小丫，倒是临危不，能及时找个足够好的办法。楼辕虽然是回了渝州暂避，但现在也的确是到了九嶷山。该说他们楼家是虎父无犬，连女儿也足够优秀么？

楼轩，继续：“那让红蔷这两天也到府上来住一下吧，她们妹说说话，陪陪红杏。还好你爹接受了红蔷和林姑娘

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清四弟战死的真相。楼轩坐在楼止至院里的架下，蹙眉沉思。陆六孤陪在他边，并不说话。只是许久，听楼轩叹了气——

听八哥的意思，温三姑娘是太学博士温飞卿的三女儿，自小不红装武装，学得一好功夫，而且对楼宇宁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因为温飞卿博士说教不了楼辕，温三姑娘便以此为借，说楼辕损了温博士的面得补偿他们温家，一直让楼辕代为传递一些小东西给楼宇宁。

陆六孤一样不说话，微微挑眉听楼轩哭丧着脸要死要活：

“我哪敢啊！”楼轩叹了气，“她才嫁我们楼家，宇宁就了这事……她才是最难受的啊。这两天我都不敢去看她。这是我们楼家对不起她。你说当初她要是没嫁来多好，这样她现在也不至于……”

好吧暂且放下这些，霍湘震继续问八哥，后面还有什么事情。

“我想不通。听扶灵的几个老兵说，当夜是宇宁领兵去烧李唐的粮草，然而李唐粮草的确被烧了，宇宁却是为了挡住李唐追兵留下断后，因为寡不敌众最终战死……”

温三姑娘救下来八哥之后，便把八哥带回了自己的营帐。向八哥问清了情形之后，只沉思了片刻，便写了封信给八哥，让它带给楼辕，也顺便要了副地图，给八哥指了九嶷山的方向。

陆六孤叹着气给楼轩顺，楼轩颓然地往塌着肩膀，却又用手肘了陆六孤：

也能，也不能。

霍湘震还在想，人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没看到楼宇宁尸，还是把这事情当假的吧，毕竟楼辕和楼宇宁的情也不错的样……

因为绝不相信棺中是楼宇宁的尸骸，所以楼家便绝不允许这棺木府。

楼宇宁——真的战死了？

这句话信息量有大。霍湘震先反应了片刻，才“呃”了一声：“首先，温三姑娘是谁？”

“一个生死未卜一个师未捷先死！我楼家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扶灵而来的多是楼家军旧，对楼止至这行为也是可以理解，只是带着楼宇宁的棺椁回返了京城外的驻军大营暂住。楼府内，楼轩和陆六孤就在楼止至房门外，陆灭明在房内劝着楼止至。

明明是很悲一段经历，霍湘震听得就是想笑。八哥气得要啄他，只是看在果的份上勉作罢。霍湘震想想，这果可能还是两年前他离山去找楼辕那会儿留下的……算了，还是不要刺激这只命途多舛的鹦鹉了。

虽然路上几经迷路考验，不过还好，八哥这是活着到了九嶷山上。

后面的事情霍湘震也就猜得到了，八哥不知楼辕以前叫虞暮皓，师弟们也不知虞暮皓现在叫楼辕。八哥上山就说找楼辕找楼暮皓，估计师弟们也不确定它是不是来找楼辕的，听它说的全是军国大事，便下山打听，也就知了楼宇宁战死的消息。

陆六孤摇摇：“我家妹妹我了解，红杏看着柔弱，实际上心里要的很。当初要在晨竣征之前成婚的是她，我觉得她也就预见了今日的事情。你以为我来楼家真的就只有陪着你一个原因？刚才我去看了红杏，她比你我想象的要好一些，虽然睛是哭了，现在倒是好得多了。”

八哥解释了一下，他想起来了，那个倒追楼宇宁多年未果的温家三姑娘。两年前他应该是在新京楼府里和这个姑娘有过一面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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