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扯平了，那就得重新回到相同的起。海连又了伤：“接下来怎么？”

“嘶——！”

“……剩下的只有龙容了。”海连沉，“她的相貌不要？”

“什么赌？”

海连接过来后连着条约一并成了一团扔到了地上：“刚刚那个就算付讫了。”

“你就是新郎？”海连揶揄。

43.

方家放弃了寒音令的争夺，提供了六百五十万的银锱，开放了四个港，以及十二支舰队，倾尽全力援助缇苏。

“你想保护寒音令，保护你的朋友，家人，整个久梦，整片大海，就不能一把刀，而是得持刀的那个人。你要让你手中握了刀，这把刀不能让人看见，也不能现模样，一个人的臂展不够，那就寻找更多的帮手。”男人眯起睛，话语里着危险的信息，“如果你不到这些，与其让天机库的那帮人又一次趁虚而，不如由我来你的刑人。”

的猛兽。在罗谢岛上面对周不疑的嘲笑时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惊讶——他确实有无数方法可以折断对方的羽翼，但他的内心更愿意享受欣赏对方自由展翅的模样。

这个吻来的太快，又过分用力，像是猝不及防的一记重击，让海连脑里嗡地一下轰然炸开。他靠在椅背上退无可退，而缠的气息几乎令他有了会溺亡的错觉，他想狠狠地咬对方一，但这人居然比更快一步地咬破了他的下，铁锈的味从腔溢，散在腥凉的空气里。海连被刺痛得眉角一，趁着空隙终于甩开了这个吻，嗓音气急，“方停澜你——”

“我可攀不起贵国的王女，”方停澜笑得一脸狡黠，“咱们都是迎亲的仆从，车夫方大仁和书童海小连。”

“我确实有病，”方停澜居然还了，“但我乐在其中。”

方停澜却毫不在意地了：“当然，说了会倾力相助我当然会到。”他将最后那枚银锱丢给了海连，“只是这一路必将有颇多波折，阁下可要好准备。”

“他们要是不会说北漠语怎么办？”

海连瞪了他一，朝他比了个极不客气的手势，结果手指反倒被方停澜捉住，不轻不重地吻了一下。

107持刀人

二人合作次数太多，亦十分清楚彼此的步调，商议事情的效率是旁人的数倍，当勾月西偏时双方诸事敲定，海连便开

脸变化只在一刹那，方停澜看见男爵的睫在灯光下剧烈颤动，像是振翅的蝶翼，青年呼更加急促，从尖吐的气甚至带动了纸页在轻微飘动，一抹可见的红从脖颈迅速向上攀升，染透了整个面颊，包括藏在发丝中的耳垂。他看见男爵猛地抬，用尖锐得快要变调的声音怒骂：

商海连剩下的话说不来了。

“我会帮助你们从西莫纳的手中夺回久梦城，”方停澜一字一字，“条件是你要成为真正的寒音令之主。”

海中爵的一个吻。

“不然我们来打个赌吧。”方停澜用目光示意了一下桌上那份条约，“赌注我已经写好了，就在桌上放着。”

“取最短的线，直接横穿北宏，回幽笈。”方停澜，“等到了海上，那就是你的地盘，到时候一切都听你的。”

“既然都能当议婚的使臣，几句异国话怎么可能不会说？”男人笑着反问，后半句是标准的多库罗方言，他说完这句后又换回了东州话，“不过他们也得在这里等上几天，再绕路从苍狼湾回来，反正我想北宏人估计也算不到缇苏的使臣会从西北的斛英山中逃来。”

“不算就不算，”殷红的尖慢条斯理地舐过殷红痕迹，海连得意洋洋，“反正现在我们扯平了。”

“我将用一切光明正大的尚行为来粉饰我的贪婪求，并且引以为荣。”

这下好了，两个人的嘴上全都血淋淋的，乍一看跟刚茹饮血了一样。方停澜皱起眉，又好气又好笑：“……这个也不算。”

海连愤愤地了嘴：“……我可没说我下注了。”

“好了不逗你了，”方停澜看着对方炸了般的倏地回手指，继续笑着说，“她毕竟是这次能否夺回久梦的关键，所以由我和你来亲自护送最稳妥，我们得比所有人都要更快地离开北宏回到缇苏，在天亮之前就得发。”

“可以这么说。”方停澜颔首，“这样一来，应该能争取一时间，等张客行将你们的踪迹通报朝野时，我们应该能走到阎城，到时候不论是通缉令还是搜查的官兵，都很难再逮到你们的踪迹了。”

“知吗，小朋友，你把我扔在罗谢岛的那三个月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方停澜又亲了一下海连沾血的，他字字腥甜。“我就是一个时刻都在图谋不轨的野心家。”

“走哪条线？”

“你他妈刚刚还好意思对我说一堆狗大理，你自己写的什么玩意，什么叫——”

“方停澜！你真的有病！”

“我拿我这一生跟你打一个赌，现在，您要下注吗，商海连？”

“所以你当时才说你来迟了？”

“方停澜你没完了是吗！”

“当然也得打扮，就扮成……”方停澜微微歪，“染染发，扮成图戎来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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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了底牌就得下注，阁下黑街，这赌场的规矩不会不知吧。”方停澜笑着将手帕递给他。

“刚刚那个不算，得是你主动的才行。”

“准备？”海连稳稳地接住了银币，他龇了龇牙，“我上台从不需要准备。”

直到手中纸卷的那一瞬，海连才注意到自己呼不稳，向来平稳的指尖甚至有一丝颤抖。

海连说着便一把攥住面前人的衣领向后一搡，男人砰地一声撞到了木桌上，结果后腰上痛觉还未来得及窜上脊，倒是上到什么钉了下来。

他打开了条约。

“总之得先离开北宏。”方停澜摸了摸袋，发现被海连扔在地上的是他最后一条手帕，男人无奈，只得不甚优雅地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我在来见你们之前去了一趟隅安，摧毁了天机库设在那里的据。”

而缇苏需要付的代价是。

“这正是我要跟你说的计划，”方停澜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三枚银锱，他一枚一枚分开摆在桌上，“就像你之前将带来的使节从宴京运河分为几批一样，这次我们还是将人分为三批，第一批是伤员，先留在这里修养，等我后面的商队过来时，走井隘至木园的路线将他们带回来；另一批则是那几位使臣，他们的相貌应该已经被北宏记录下来，所以得稍稍化妆一下不能当缇苏人了，得扮成行商的多库罗人。”

他说着，将侧桌上的那份条约放到了海连的手上。

“包括开放东天理线？”海连知那是南宏的海上命脉，一旦敞开没准便再也无法重新收拢。

“不行，”海连是记得泰燕周边地图的，他估算了一下距离，“还有伤员在，赶不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