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业啊一声，连忙和爷爷打招呼：“您好。”

功德和杀戮并存，这实在太稀奇了。

沈业回过神来，望着爷爷，说：“您应该知我会术法吧？”

金光闪闪的功德将爷爷整个人包裹住，叫人震撼至极！

爷爷红着眶，笑着看他：“我从来没奢求过九世富贵，这一世能够寿终正寝，我已经很满足了。”

沈业，说：“这正是接下来我要和您说的话。您功德厚，这一世寿终正寝，之后九世都能享受滔天的富贵。在那九世里，只要您不坏事，以后还能继续享受富贵。”

爷爷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笑着说：“活到我这个年纪，已经是寿了，我没什么遗憾，所以不用隔给我续命。”

于是沈业又忍不住盯着爷爷的面相看了许久。

他的语气非常平静。

于没反应过来？

爷爷，他早就听叶爷爷说过沈业的事迹，知沈业在修上很有天赋和本事。

他握住沈业的手，在小孩耳边低低说：“小业，回神了。”

他之所以一直盯着爷爷看，是因为他被爷爷上的功德给震住了！

他激动得说不话。

这话一，不但爷爷愣住，连叶泽也将目光投向他。

沈业说：“其实我能给您续命。”

这是历经人世沧桑变幻后的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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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业打断他：“您是大善人呀，这是您应得的。”

爷爷不曾想自己还有这样的功德，颇为意外地说：“这是真的吗？我何德何能……”

爷爷突然泪盈眶：“我……我……”

当年敌人打到他老家，一个镇被敌军烧毁，无数条人命就那么消失在历史长河里

天是公平的，善恶有报，定然不会辜负爷爷这样的大善之徒。

他这一生颠簸动，战争时期吃过观音土和树，和平年代享受过人间富贵，于他而言，已经没有任何遗憾。

“其实像您这样的情况，如果放在远古时代，那肯定是要飞往仙界成的。”沈业耸肩，“可惜这个世界灵气不足，您只能获得九世富贵。”

哪怕原来的世界，沈业也没见过功德这么厚的……这个世界就更不用说了，他还是一次见凡人上有这么多功德。

不是因为他能九世富贵，而是他想到上天认可了他这辈的所作所为，他觉得自己值了。

但他同时也杀过许多敌人，因此杀戮气息也重。

“但是我要和您说清楚，您现在将近九十岁龄，本应该在这几天寿终正寝。”沈业望着爷爷上闪闪发光的功德，继续往下说，“就算我给您续命，能让您活到一百二十岁，可您现在这个太老了，肯定不会像年轻人那样方便。”

而更古怪的是，爷爷上明显杀戮气息重，有一见神杀神见佛杀佛的气势。

当年爷爷带着收下把敌军打退，救了一省的百姓，后来爷爷又赢了一次决定的战役，算起来举国安定也有他的一份功劳，难怪功德这么厚。

他探究着爷爷的过往事迹，才知爷爷为什么会有这么厚的功德，杀戮的气息又为什么这样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