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的古晋愣了愣，然后麻利的招来保安开始清场。

董易眉了，“我觉得我们之间有误会。”

董易将钢笔伸到他面前，“三十万，你坏的。”

“你写给别人的情书都到了我手上，误会个！”刘科丢开书，袖准备再来一架。

古晋朝刘科友好的笑了笑，侧面向董易，将行程表递了过去，“老板，你看……”

“哈！”这赤的藐视让刘科直接气炸，突然抬手挥拳，“貌岸然的败类！下地狱去吧！”

董易盯着他鼻梁上的镜压痕，手指动了动，问：“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董易挡住他的拳，想要制住他的手，“程科，我们需要谈谈。”

仿佛多年前的画面重现，两人不约而同的低看向中间的一片狼藉。

“谈你大爷！”刘科灵活收拳，抬，踹向了两人中间的桌。

“我为什么要和——”

同样的表情，同样的语气，同样的仰角度，这次换董易回忆往昔了。他神恍惚了一瞬，然后表情变得越发难看，空着的那只手伸去住刘科的脑袋用力了一下，语气森森的，“程科，你居然没死！”

当年，两人隔着一堆垃圾对峙，一个是沉默寡言的三好学生，一个是逃课打架的不良少年。如今，两人依然在对峙，只不过中间隔着的不再是垃圾，而是整整十年的光……和满地的书籍海报玩偶，以及一支被铁架桌压坏的钢笔。

“书城那边你去善后，我不希望明天现‘黑粉闹场签售会’之类的新闻。”

古晋拦住想要过去看情况的保安，微笑，“他们是闹着玩的，放心放心，桌坏了我们老板赔。”保安目怀疑，古晋又安抚的拍拍他，然后脆利落的关掉了签售会大厅的门，将想要冲来看闹的读者全关在了门外。

十分钟后，书城附近的咖啡厅。

“……”刘科默默将袖扯了下来。大冬天的，胳膊好冷。

“推了。”

“谈就谈！”刘科仰瞪他，重新上了黑框镜和罩，心里哇凉一片，“说吧，你要去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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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易弯腰抬起铁架桌捡起那支钢笔，面无表情的看向刘科，“斯特钢笔，定制款，三十万。”

刘科低，序言第一句——谨以此书献给我十年前死去的初恋。

那“当红作家已死初恋突然诈尸，两人书

他大怒，“你个人渣当年果然劈了！”

古晋憋屈的在心里给他扎上了小人。

“三十万。”

“……”刘科笑不来了。

刘科弯腰捡起脚边的书，了封面，笑不笑的看向董易，“，真是个好书名。”亏他还特地坐飞机来参加这场签售会，结果……呵呵。

哗啦啦，书城提供的铁架桌和桌上的一应品全倒地，董易及时后退，逃过了被铁架桌砸瘸双的命运。

“我的新书确实叫。”董易跨过满地狼藉走到他面前，翻开了他手中书籍的封面，“序言上有写这个书名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