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十几次，克利斯仍然没有任何不耐的神。小人鱼似乎才真正的开始相信自己引以为傲的声音回来了，惊喜的在中跃动，似乎只有这样，才

他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总是每一次的份，地位，经历不同，唯有情永远不变。

克利斯在小人鱼惊讶的目光中，微笑：“我说过，你失去的，我都会还给你。你想要的，我都会送到你手上。伤害你的人，我一定会让他们付代价。我只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顾亦泠望着他缺了一只睛却仍然璀璨不可思议的笑容，突然觉得心似乎有万千的烟明亮的绽放，好的觉无法用语言所描述。他傻傻地笑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好傻，他怎么会怀疑面前这个人对自己的情。

……

的声音。

小人鱼的睛亮了起来，“克利斯。“

“克利斯。“

克利斯摸了摸他泛红的耳尖，惹得小人鱼的一颤，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不用着急给我回应，我会一直等到你愿意接受我的那一天。我先把你的声音还给你吧。”

这一次小人鱼没有躲开他，而是咬着嘴，瞪大睛仰看着他。

一路上被克利斯握在手中的金小球此刻散发着耀的金光，在碰到小人鱼脖颈的那一瞬，消失不见，小人鱼握着自己的脖颈，嘴张了几下，似乎因为太久没说话而不知该怎么发声，过了好久，才发了几个断断续续的嘶哑字节。

看到小人鱼哭泣，原本微笑的克利斯立慌了，失去了一只睛的他似乎还没能适应只有一只睛的视力，走路都有些左右不稳，他跑到小人鱼旁，低目心疼的看着他，伸手拭掉小人鱼的泪。

“我在。“

邃睛中的重意如此的不加掩饰，让小人鱼再也没法忽略，他似乎被这灼的目光吓到，低下了，直接红到了耳尖。

就在那一刻，顾亦泠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自私，其实他明明可以自己从莉莉斯那把小人鱼的声音拿回来，却偏偏要克利斯付代价将之换回来，来证明他对自己的，来填满他那从未向人展示过的缺失的安全。

克利斯笑了笑，“不要哭，虽然你的泪是珍珠，可是你的笑容，却是比之珍贵千万倍的宝石。”

“我在。“

这些世界就是真实的世界，他不想仅依靠自己的努力来获得圆满的结局，他想有一个人和他一起承担，一起走向幸福的大结局。可是看到克利斯为他失去了睛，他又忍不住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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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湖泊中的小人鱼状似委屈的瘪了瘪嘴，角落了几颗晶莹的泪珠。

克利斯见小人鱼摸了把脸，不再哭了，才放心下来，他摸了摸小人鱼柔的发，看着小人鱼如同小猫般在他手上乖巧的模样，笑：“其实你刚才为我哭得时候，我还开心的。因为我知了，你还是在乎我的。”

听到这话，小人鱼红了一张脸，傲的发不满的哼声，刚想走掉，就被克利斯抓住，：“唉，别走啊，我是开玩笑的。我把你的声音拿回来了。”

“克……克利斯。”

克利斯激动的应，“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