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抬手，护着小崽似的，将陈恨护到后去。

“多谢世爷。”陈恨摸了摸鼻尖，“不过确实没事儿，世爷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情。”

李砚对陈恨：“你不是总想知近来朝中了什么事么？”

陈恨被他这么一扯，转轻声问他：“世爷怎么了？循之呢？”

李释走到他面前。

绕过靶场，再往外就直接到了军营外边。三个人预备绕着军营走一圈，等这一圈走完，也就差不多该回去用午饭了。

“皇爷……”陈恨转看了李砚，“大约与循之差不多。”

这时经过靶场，因李释常在这儿箭，许多人也都认识他。这时候看见他，也都与他打招呼。

李释一扯陈恨的手，恨恨地瞪了他一：没骨气，讨好李砚什么？

陈恨找了个黄土堆成的台，爬到上边去看他。

“那皇爷呢？”

“看了。”李砚，“别抬，久了气息就了。不正，才偏了。”

大抵是他们姓李的都长得凶，用好听的话说，就是自带一凌厉之气。

微风动少年的衣摆，稍掀起一角来，端的是意气风发。

李释辩驳：“那是风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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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的。”陈恨从台上下来，用手肘碰了碰李砚，“皇爷看了么？”

“世爷要是喜，就去玩儿吧。”陈恨轻轻推了他一下，“不用在这儿陪着的。”

少年没什么表情，却是一副恶狠狠的模样，戒备地看了两李砚。又想起陈恨说他喜拿长剑指着人，目光便冷冷地落在李砚佩在腰间的长剑上。

“军营里有事，吴将军先过去了。”李释顿了顿，别过，“要不是方才他拉我，我不会放你一个人在里边。”

来拂一拂衣袖：“走吧走吧。”

李砚故意问：“离亭，他什么？”

陈恨拍了拍他的肩：“再过几年，世爷再长些，也就差不多啦。”

“那你在这儿等我。”

只发了三箭，李释就从众人的喝彩声中退来了，没在原地看见陈恨，还以为他走了。一转，看见他站在台上，风过，将他宽大的衣袖起，飘飘然若仙人。

“我不喜……”

今天也是很不识趣的小鬼呢。

“循之是武学世家，从小就练这个。世爷年纪还小，比不过他也是寻常。”

他向熟识的人借了弓箭，将箭挂在腰间，在靶前站定，微仰着，搭弓箭，动作很快，接连放三箭。

十二岁的少年，量还未完全长开，走一群成年人中，显得有些瘦弱。

“没事没事。”陈恨拉着李释的衣袖，把他拽到自己边来。

“上回与世爷一同来，也没顾上世爷。世爷去两箭，就当是玩儿吧，算是让我长长见识。”

陈恨笑着了，应了声好。

得，又吵起来了，他两人一开就得吵起来。

场外裁判似的，陈恨举起双手挥了挥，无力：“不许吵架。”再吵架就罚红牌下场啦。

李释仿佛没听见这话，一脚踢开地上的石块：“他的力气太大了。”

帐门一被掀开，抱着手站在远的李释脚步一动，很快就走到陈恨面前。

陈恨拍了拍他的手：“世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