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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手指动了动，权当回应，便又让人的脸完全埋在自己的里。如萱跪在脚踏上，双手背在后，上前倾，埋在被下，嘴着圣，并不敢搭在四爷上，给爷带来任何压力。这一跪，便又是一夜。

第二日，四爷醒来，还没睁开便顺势放了泡，摸了摸手下的脑袋，便知仍然是小贱狗。

照样是小贱狗伺候着四爷了脸刷了牙，四爷把漱吐在如萱中，人们这时送上了药膳粥。如萱捧着碗，一勺勺给四爷喂着。

“爷，再吃两？”看四爷仍然是吃了四五便挥手了，如萱不免劝。

“不必了，剩下的赏你。”

接圣秽的厕和痰盂自不必说，服侍时除了他的排便没有其他东西可以吃。小贱狗现在是将功抵罪，规矩也是一日只有一餐饭的，更因为主爷都不振，贱岂可大快朵颐，把这唯一的一顿饭都缩减成了一个冷馍馍。

这些规矩四爷从小就见识过了，他无意去改变，将自己没胃吃完的几剩粥赏给如萱，便也罢了。

知小贱狗跪着给自己了一晚上的壶，四爷也不想他还没病死便把小贱狗给累死了，便让人下去梳洗一番，回来窝在脚踏上睡一会。

病了大半个月了，迟迟没有起，昏昏沉沉之际能看见缩在脚踏上盘成一个圈补觉的小贱狗，四爷心里难得有了些许安定。

若他这次熬不过去了，福晋和其他有的妾室自不必说，以后跟着儿们过日也就是了。但小贱狗是这次跟着自己来伺候的唯一一个妾室，若他无遗志，必定是要被狠狠惩的。

若真有那日，他还是一杯毒酒让小贱狗走在他前。上回小贱狗求死时说过，打死太疼了，他便让小贱狗走得轻松些。白绫吊死，四爷视线扫过小贱狗着项圈的脖，还是不成，这脖下辈还得上爷赏的项圈，留下印记便不好看了。

所以还是直接一杯鸩酒脆利落地去了吧。

如萱盘在窄窄的脚蹬上睡得正香，丝毫不知四爷这会正在思考如何死她。

又是大半个月过去，这段日以来，许是太医的药起了作用，又许是四爷命不该绝，腹泻呕吐都止住了，胃开始慢慢变好了些，也不再每隔几日便无端发了。

“爷，您看，爷真的会变好，对吧对吧对吧。”如萱兴地蹭着四爷的手背，她就说嘛，哪个时空的四爷会英年早逝？

“嗯，爷好了，你可就该规矩受罚了。”四爷故意吓唬她。

病发那日拖下去拷问的侍，在他病情好转时，便停了拷打，直接送去军以示伺候不周的罪过了。

小贱狗是他不许下院的人规矩带走，才扣下来的。不过下次可以用这个借再好好肆意玩一番，吓唬人最有意思了。

“只要爷能好起来，打死贱也值了。”如萱甜甜的笑着，眉间的愁绪完全无影无踪。这段日她不敢将忧虑表现在四爷面前，只定的告诉四爷他一定会好起来，其实四爷哪能看不小狗的真实情绪呢。

不过是一个愿意哄，一个愿意被哄。

自四爷病情好转，痰盂和厕暂时撤了下去，屏风和壶倒一直用着。这两样也不妨碍什么，都是为了让主爷更舒坦，所以四爷便也没说什么。

但是小贱狗一向抢壶的活，四爷便也由她去了。反正给自己跪着守夜接，也是赏小贱狗伺候自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