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场面，四爷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这句俗语。嘴角浅浅勾起了一弧度，从旁一直举着茶托的福晋手上拿起茶杯，一边喝茶，一边欣赏着底下的人们受刑。

整齐的啪啪声与报数声接替响起，四爷坐在主位上放松地品鉴者，人们在底下心惊胆颤地苦苦挨着。男与女的境，向来云泥之别，截然不同。

板持续落在了尖，威力慢慢蔓延到了与大相接的位置，从上方望去，三位形不一、姿各有所长的人们，皆颤颤巍巍抓窄窄的板凳，在每一次板落下时极力放松，力求颤动得更有，好让主爷看着赏心悦目。

“今日新人府

“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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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板落下，如萱轻轻了一气，从板凳上极力维持着优的姿势下来，并不敢碰刚刚受过刑的位，再次给四爷磕了后，三位格格转了个，将受刑后红的朝着四爷撅起，请主爷验刑。

杀威杀的是女绝不被允许存在的自我意识与傲气，竖的是主爷为一家之主不可违逆的威严与超然。这也是大清各个府里新人府的常例了。

“痛打落狗。”

如萱在四爷的手自己的那刻，疼痛与幸福同时涌心间。不自觉动了动，仿佛在于四爷的掌心打招呼。四爷不免觉好笑，突如其来的一记猛拍，如萱勉维持住了跪趴的姿态。

往下一探，指尖碰到了莹，这条小狗挨着杀威都能，的的确确是一条贱小母狗，四爷轻蔑地冷笑了一下。

四爷将茶杯放回托盘，福晋的手臂酸胀，但仍然一动不动。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先及距离最近的王格格上，了涨的，又在清瘦的陈格格上猛力一拍，瘦削的让四爷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十八，谢主爷赏”

六位训诫嬷嬷抬着板凳退下，堂屋内的妻妾们重新依照府顺序跪立整齐。

再走到如萱后，玉手抚上红的，不收力地随心了，果然与小狗的很像，四爷心想。

“一，谢主爷赏”

话音落下，不给任何反应时间，每个格格旁两侧的训诫嬷嬷，就开始左右替的将板重重落下。

四爷检验完三位新格格的受刑后，施舍般给了评。

的板凳边缘，极力维持平衡，唯恐自己挨不过这顿府的杀威，惹了四爷厌弃。

三十杖听起来不多，却威力无穷。实心沉重的紫檀木板打在上，每一下都能给带来颤动。左右替不停息的杖责，让肌没有丝毫息的机会，痛层层叠加，如萱圈慢慢变红，手指抓着板凳，脚尖绷直，在严苛的杖责中艰难平衡躯。

训诫嬷嬷大声唱报，“杀威杖三十，请格格报数谢恩。”

“二，谢主爷赏”

四爷顺手将刚刚沾到了的手指放在福晋嘴边，无需他开，福晋就乖巧地将四爷指尖的仔细净。

四爷对这个在终选时偷瞄自己的格格还有印象，那双灵动懵懂如小狗的眸，此刻着掉不掉的泪珠，微红的眶我见犹怜，仿佛上了一层胭脂般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