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张或是熟悉或是陌生的面孔，无一例外都是他的后院格格。

跪在规矩板上抱着琵琶齐声奏乐的格格们，衣衫微微敞开，里面并没有穿肚兜。随着江月夜的乐曲响起，格格们脸上不时蹙眉，似乎在忍痛。

四爷好奇地看过去，只见格格们的尖和手指用鱼线相连，手指每次挑动琴弦，都会牵扯着尖不断拉拽。伴随着手指的速度不同，尖时而被拽成了圆锥状，时而快速颤抖，难怪格格们脸上的表情凄异常。

最难得的便是在如此情形下，格格们的演奏也无丝毫差错，一听便知早已排练许久。如萱早就知四爷就喜看女挨痛获得快，便跟后院妹们商量着改了寿宴上伴奏的方式，务必让主爷听觉视觉双重享受。

这会穿着舞衣的格格们也舞动起来，她们的尖上夹了铃铛夹，伴随着动作发清脆的响声，为乐曲增添了一份层次。

那舞衣轻薄无比，并没有下，抬时一副副白虎都是诱人的红，显然是上场前了才舞。那踮起的脚掌亦是一片通红，无声述说着在主爷面前献舞所遭受的折磨。

关起门来在自己府里，自然如何都不为过。更别提屋内并无任何太监，也就不会让四爷因妻妾们暴了躯而不悦。

女以唱歌舞弹琴取悦夫主都是常事，但一向只在床榻之中行。如今将众人聚集在一起，用尽手段大胆勾引取悦主爷的节目，显然是挠到了四爷的心。

下的妻乖乖撑在地上给自己人凳，脚下还有一群扮成小畜生的东西，争抢着他扔到地上的残渣，不远的其他妾室们或是弹奏，或是舞，无一不经受着痛楚表演，如此皆是为了博他一乐。

四爷这几年神并不放松。康熙的越发孱弱，疑心病也重了许多。兄弟们一个个倒下，为了不引起康熙忌惮，四爷不能犯任何错，更不能让人看他的野心展望。

而今夜妻妾们如此卖力取悦他，让四爷短暂的放松了心神，只需要看一众女如何忍着痛为他贺寿。

“撑得住吗？”四爷愈发变本加厉，将搭在了小贱狗背上，全重量尽数压在了福晋和小贱狗上。

“汪汪。”如萱这段日在四爷不她伺候时，便会带上这训练关节撑地。爷喜看她当狗，这姿态虽然辛苦许多，但和狗也更为相像。

骤然看到这个打扮的小贱狗，四爷心里除了一分的心疼，便是九分的满意。真是爷的小乖狗，最知如何让爷兴。

估摸着四爷吃到五分饱时，如萱咬住四爷的，示意他看着自己。

“怎么了，胆大了敢影响爷用膳？”四爷放下，拉着项圈把小贱狗扯了来。

如萱早就安排好了寿宴的布置，主爷一向只吃七分饱，她可是复刻了一个生日糕呢，必须留肚让爷尝尝。

“爷，闭上睛嘛～”如萱总算开说话了，实在是这要求难以用狗叫表达。

履带上的女们被撤下，屋内四鲜明的灯盏被熄灭，只余四爷周围这一圈的光亮。

看着这动静，四爷便知小贱狗还有样。人尽心尽力给他准备的惊喜，他自然笑纳了，嘴上斥责如萱还敢命令主人，睛却是依言闭上了。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伴随着耳边听起来有些怪异且直白得过分的曲调，四爷睁开睛，只见一个大的华丽被放在履带上，朝他一路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