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狗的一对爪果然冻得发白，手指关节还透着红，不必摸都知有多冷。四爷隔着手抓住小狗的两只爪，像烤串一样放在炭盆上方来回取，将爪烤烘烘，手掌也透着血。

四爷扫了一在石板路上爬行的如萱。他遛狗可不是夏日还是冬季，反正主人想遛，岂能说不？因此哪怕是这刚扫了雪的冰凉石路，小贱狗也得照爬不误。

“谢爷赏贱圣圣，贱激不尽。”如萱伺候四爷起后，给四爷磕谢赏。

在家跪父主，嫁跪夫主。比起行走直立，女们学习如何跪侍如何膝行，显然更为要。

至于让小贱狗跟在他后走，这个四爷可没想过。之前看在她差被打死的份上，四爷才会抱着小贱狗挪动。如今她养好了，自然不能忘了本份，哪有狗在主人面前站着的理？

自觉照顾好了，四爷才开让屋内叩拜的妻妾和女儿们起。训诫妻妾倒是不急，让人退到一边等着便是。四爷叫来训节院的事嬷嬷，汇报女儿们今年的训练成果。

女未阁前，除了学习如何伺候爷们，便是女德女训的思想教育。只有打心底里意识到自己生来卑贱，天生就应该活在爷们脚下挣扎求生，才是合格的女。就连闺中学的写字作画，也不过是为了让女们有更好的认知能力，如此才能将低贱卑微的份刻在骨里。

但是还有自己的女儿们。虽然四爷也没有多看重这些注定要嫁到别人家里的女儿，但好歹着自己的血脉，还是可以怜惜几分。

主爷在室外自然上了手，半冷不着。小贱狗却是一对爪直接贴在冰凉的石上爬动，四爷玩折磨起小贱狗来丝毫不留情面，下屋内，却又升了几分关怀的心思。

若是只有妻妾等着见他，那四爷自然不会有多在意，跪到午后等他忙完再去见见也就是了，反正这些下贱也不让他谅半分。

想到这，四爷不满地横了一苏培盛。碍的狗才，又耽误他玩小贱狗了。一边踢了一脚小贱狗的，让人爬快，他可没心情陪小贱狗在这寒风里慢吞吞地晃悠。

于是四爷的脚步一转，牵着小贱狗往后院正院走去。昨夜下了雪，婢女们连轴转地扫去积雪，因而一路上并不会打主爷的靴。

这会福晋并一众妾室及格格们，已经跪了近两个时辰。但堂屋内并无任何人敢悄悄挪活动的。哪怕是八九岁的格格们也早就习惯了常年跪着，小小的人儿和妹们一起并列跪着，规规矩矩无一丝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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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四爷又在一众贱的服侍下用完了早膳，准备牵着小贱狗去书房时，才在苏培盛的提醒下想起了正院里还跪着等他接见的妻女们。

四爷将脚搭在小贱狗叩拜的后脑勺上脚垫，侍们上前膝行两步，给四爷换上白日里穿的厚袜，又小心翼翼捧着四爷的脚，换上崭新的靴。主爷尊贵无比，是半分都不能受凉的，自然不似她们低贱女可以随意挨冻。

四爷坐下后，让婢女将炭盆挪到脚边，又踢了一脚屋后跟着后院女们一起向他磕请安的小贱狗，

地上磕着的一众贱们这会早就冒金星疼裂了，主爷才在完全清醒后不不慢的坐起。自有侍将床帘慢慢拉开，让屋内的光线柔和地透来。这时四爷下已经换了一只贱给他用温清洗着。

“把爪伸来给爷瞧瞧。”

可惜后院里随有太监，他边还跟着个苏培盛。不能让小贱狗脱了衣衫赤着爬行。小贱狗的白得很，如玉般细腻泽，爬行在这冬雪皑皑间的石路，定然比雪还白上几分，那才叫呢。

教嬷嬷膝行上前，照年龄段给四爷汇总格格们的培养情况。自然无需一个个的详细介绍，府里女儿们众多，四爷连名字和脸都不能

了正院，满屋跪伏的女齐声向四爷磕请安，四爷并不忙着叫起，先在堂屋上方唯一一把主位椅上坐下。这把椅便是福晋自己也坐不得，她虽是正妻，却并不是后院里所谓的女主人，无论妻妾都是四爷的，因而福晋在堂屋里也没有一席之地。只有四爷或者阿哥爷才能在这把椅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