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是法学生的缘故，岳清平日里的格看上去有些沉闷，只有当谭畅在边的时候才偶尔会有些说笑。

“如果你退，那我也就不参加了。”他。

这本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在相声演中，这样的格就比较吃亏了。

他完全想象不到对方冷脸的样。

不过仔细想想，对方这么说倒也有情可原。

这边岳清的情绪算是暂时稳住了，但存在的问题依然要想办法解决。

林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斜了他一，转对岳清说：“看到了吗？他刚才那个样就叫‘发托卖相’……简单来说，就是让自己的情绪看上去夸张一些。”

“人家那是给你留面！”林推了他一下，没好气。

“这样吗？”谭畅有些惊讶。

陈振宇夸张地“哎呦”了一声，缓缓地侧坐在了地上，用牙齿轻咬着袖，中似有万般委屈。

“我觉得岳清在熟练度上没有什么问题，关键是把握不好情绪的起伏。”林分析，“江湖行当里有个词叫‘发托卖相’，也就是说演员要从神和表情上，灵活地表达喜怒哀乐。到了相声里，装傻、犯错、卖蠢、扮丑，谁表现得淋漓尽致，谁就能获得更多的掌声。”

在他看来，岳清所欠缺的正是“发托卖相”的训练。

他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

“你……”可以说单相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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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相声，答应跟谭畅一起搭档也是于别的目的。

“你看吧！”陈振宇微抬着下，一副欠打的表情。

岳清话还没有说，谭畅就猜到了他的意思。

目的不纯，基本功也不够扎实……他这样的人，真的有资格去参加比赛吗？

“明明是你那时候吓到人家了！”林白了陈振宇一，“上来就说‘小同学，笑一个啊’，还一脸猥琐的表情，人家不拿你当变态就奇怪了！”

在他记忆中，岳清一直都是温柔的小天使形象。

“学长！你振作一啊！”谭畅，“你这时候如果退了，我该怎么办？”

“说起来，岳清同志当初刚相声社的时候，我甚至怀疑他是面来着。”陈振宇摸了摸下，说，“不怎么逗他都不笑，看上去十分地不友好……”

“我那叫情接待新同学！”陈振宇不满地反驳，“岳清同志，你可要证明我的清白啊！”

“诶？”岳清有些意外，“别介啊！我是因为实力太差劲，怕给你拖后，影响你正常发挥。”

“有学长在，我肯定能超常发挥！”谭畅笑，“所以……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吗？”

中的时候他就是一个彻彻尾的家里蹲，忽然受到那样情的招待反而有些手足无措。

谭畅闻言，若有所思地了：“如果你在的话，我的确不能正常发挥……”

毕竟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要换新搭档需要重新磨合，直接把话挑明反而能让效率更一些。

岳清微微怔了一下。

“诶？”说实话，那时候的事情岳清已经有些记不清楚了，“可能主要还是因为我格有些怕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