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刹车失灵？”

肖何探：“这是哪儿？”

凤琷最终拎着肖何的汽车放在路边草坪上，一开车门，肖何就扑来，正好让他抱个满怀。

凤琷笑着摸他的：“好啦好啦……我在呢，别怕。”

“车停不下来了啊！！！”

要让他查到了，非扒了他的！

“是倒是，但是……”

不过他最近似乎真的太过依赖凤琷，肖何觉……现在离开他的话，自己大概活不过一小时——想要他命的东西太多了，现在又添了人类。

“在这等我！”

“现在有眉目……对方可能跟实验室的人有关，我也不能一个一个问，会打草惊蛇。这事急不得。”

凤琷指着汽车说：“这为何失控？”

肖何把脸埋在凤琷怀里，对方上灼的温度伴随凤息透过衣料传过来，才叫肖何心里稍微安定一些：“……谢谢，我没事。”

肖何听后愣了愣，冷静下来仔细反省自己——这鸟是觉得跟着自己捎带吃憋屈了吧。

对于妖怪还好说，凤琷从来没手，但是对于凡人，他不得不顾忌自己，只能跟他一起憋屈，对于这等天之骄，非常不能忍受吧。

肖何冷静地盯着他急躁的样，等他自己把火星扑棱净了才说：“还有一个比较快的办法，去找今天那些人，病人家属……他们接过办手续的人，可能是一条线索。”

说完又一阵风似的带着肖何走了，从现到离开，整

——后面的事就给他好了，凡人不能犯法，但是他又不是凡人。

上一秒还若无其事别扭得故意要跟他作对的鸟瞬间消失在车内，肖何便觉得原本在加速的汽车被一不知名的力量提了起来，那辆卡车从边呼啸而过，汽车四在离地面一段距离的地方疯狂空转了一会儿，才缓缓停下。

“……现在找他们还不是时候。”人家刚败诉才不会合你啦。

凤琷皱着眉戳他一指：“你在说什么，赶把要害你的人找来。”

看着前越来越近的卡车，肖何都要打结了，除了那几次玄幻事件，他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世界中与死亡这么接近。

也不用受这么些委屈，知有人要害你还不把他揪来扒，一都不痛快！

“哼。”

肖何一时思绪很，打方向盘的动作变得不那么严谨，他心里苦笑——如果他自己也不会想那么多，看那么清，或许他自己也会很轻松，有很多事他不说，就是怕自己想太多，对方还没想到，反而让人徒添烦恼。

如此数次，凤琷最后终于在一家居民房前停下。

“急不得急不得，等你急起来早就被人死了！”

——终于意识到遇到危险先找他了嘛。

肖何握着凤琷的手慢吞吞地了：“你别生气，跟你们神比起来，凡人可能活得没那么潇洒……但是这件事给我就好了，我能解决，以后也会尽力不给你找麻烦。”

“刹车失灵……”

“我知，我就是……”

肖何被凤琷拎着跑了好几个地方——确切来说是瞬移了好几个地方，他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但是凤琷速度太快，即使有结界罩着，肖何还是被甩得，本什么都看不清。

凤琷不说话也不敲门，他站在门前一脚把门踹开，门里有人正在门穿鞋，一见凤琷傻了。

肖何觉到凤琷心情有些起伏，试探着问：“在生气？”

凤琷不好意思这么说，故意：“快了。肖何，你太弱了，这几日，你若手段厉害……”

肖何默默想，要是能找来还用你来说，罪犯脸上又不会写着罪犯两个字，他也很迷茫啊。

肖何把车前盖掀开仔细看：“刹车线好像被剪断了，有人要我的命。”

或者他真的能看得特别透彻，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半吊似的。

凤琷绕着车悠悠转了两圈：“为何觉你比怕鬼还怕这，这不是你的坐骑吗？”

凤琷一见他这副模样就火大，他一向在三界横着走，什么时候这么受限制过！不找别人麻烦他们就烧香谢祖宗吧，居然有人给他找麻烦，还要动他的人，更可气的是他居然不知对方是谁！

脸上所有表情瞬间凝固，肖何开始用力踩刹车，车失控一样往坡下冲。肖何震惊地又踩了几下，车没停下，余光瞥见远转弯的大卡车，睁睁看着自己的车加速朝对方撞过去。肖何忍不住叫：“凤琷！！我刹车失灵了！”

凤琷杀气腾腾地走过去，抬起一手指指向他喝问：“何人给你们办的捐赠手续，何人指使你们起诉肖何。”

肖何心脏在腔里扑腾扑腾得飞快，凤琷见他吓得不轻，脆像抱孩一样托到自己手臂上抱起来，宽大的鹤氅袖如同羽翼张开，覆盖在肖何背后，像护着崽儿的老母——就差伸俩翅膀来扑扇扑扇。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凤琷都特别乖，表情严肃得好像要去考六级。肖何突然觉得也许凤琷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对情一无所知，他也是有觉的，只是不习惯想，所以就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我找机会去跟他们谈谈，他们不合的话我们还能使钱……先打电话给吴叔，让他来接我们……你要去哪！”

“病人家属。”

他笑得很好看：“宰了吃。”

凤琷说着转走两步，又回一把抓过肖何，拎行李一样在手里，嘴里还语速很快地嘟囔着：“不行，你不能一个人，你得跟我一起。”

然后肖何就被拎了起来。

他一边想着，车驶过一急弯，行到下坡的路，该减速时车却跑得越来越快，肖何觉不对劲，试探着踩刹车，就像没踩。

肖何心里很抱歉，就像夹在老婆跟母亲之间的男人一样无助，但是他还能怎么办呢，真让他去大开杀戒，一把火烧了法院？那必定不能啊，只能尽量安抚凤琷。

包括肖何在内，在场的人皆听到脑海中有清音响彻，直面凤琷那人更甚，只觉迎面扑来一劲风，脑里一片空白，还没说话，凤琷就接着说：“林圆圆？女的？”

——之前是有，但是后来被调戏得生不起气来。

“……它是铁的，没可吃。”肖何默默想，如果汽车有思想，听到这些话恐怕要害怕得缩成一坨。

不知是不是鸟类特有的习惯，凤琷抱着肖何的时候总想把他在翅膀底下藏起来——对方害怕的时候他这样，他觉得对方可的时候也这样，真是令人很难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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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话的坐骑只有一个下场。”

他说着还指着前面的卡车说：“肖何，你快撞上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