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陆西洲没有提前联系陆南塘，直接去了珂兰集团的大厦。

“西洲学聪明了。”

肖霄在陆西洲怀里蹭了蹭，俏地笑笑，尾音轻轻挑起，“西洲宝宝也是我的大宝贝啊~”

“不过……”

陆南塘给陆西洲倒茶的动作顿了下，又恢复如常，放下小茶壶后问：“你怀疑是我告诉他的？”

陆西洲将肖霄抱坐到自己怀里，面对着面，他勾着肖霄的下，音调沉了下去，“霄霄宝贝，撒谎可不是好习惯，要罚。”

“昨天爸找肖霄了。”

陆南塘依旧保持着笑意，和面对外人时天衣无的笑容不一样，多了几分真切，“你自己说得可没那么肯定。”

陆西洲没动，“我说过我不是小孩，没理让你挡在我前面，不是我……还是二哥，你不应该瞒着我们。”

陆南塘定定地看着自己的弟弟，释然一笑，“好，你问，你想知什么，我知的都告诉你。”

肖霄噎了下，陆西洲好像……确实问了来着，他都给忘了，当下也有心虚，不过总归是了，“西洲……”

“什么意思？”

陆西洲淡定地给肖霄着腰，在对方脑门儿上亲了亲，“我没大爷。”

“算。”

“明白我的意思吗？”

肖霄张嘴就在陆西洲凑近的脸上啃了一，“我说随便你就真随便？”他都不怀疑自己昨晚上可能差就……死了，简直要命。

“许。”

陆南塘倒掉陆西洲面前凉了的茶，倒了杯茶，“你今天来公司，陆政平肯定已经知了，我会跟他说你是来跟我谈新剧本的事情，别说漏嘴了。”

“没有，我可舍不得骂。”陆南塘看陆西洲略微有些愠怒，及时收住话，正，“西洲，以前我不说是因为你还小，我不想你知，现在你大了，我不说……你也会有知的时候，毕竟你不可能一辈父亲的乖小孩，不谈恋不结婚，事事听话永不违背。”

这一切可能只是陆政平营造来的假象。

陆西洲皱了皱眉，他之前确实没有认识到，或许他里的“父亲”并不是真正的陆政平，“所以你能告诉我在你里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陆西洲收回手，“我从来没问过你，在你里，一手缔造了珂兰集团的陆政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珂兰集团名下有三家基金，每年的捐款额在企业中名列前茅，很多人称呼他为首善，成功的企业家，受人敬仰的慈善家，这是他在社会上最广为人知的份。在家里，或者说在我里，他开明随和，是个合格、甚至是优秀的父亲。”

“好，那今天晚上随便你，我的等明天再说。”

陆西洲端起茶杯，看着自己的大哥，“这些年你在陆家，都了什么？”

“你在糊我。”

“什么？”

陆西洲把茶喝了，将空茶杯放在陆南塘面前，手没松，目光灼灼，“我信你，所以才来问你。跟我说句实话行吗？”

陆南塘移开视线，盯着小茶壶里静止的茶叶，缓缓：“父亲和母亲离婚后，母亲逐渐疏远我们的原因你猜得到吗？”

陆南塘对陆西洲倒公司来找他有些意外，让助理推迟了会议时间，看着脸不怎么好看的弟弟，笑问，“怎么？谁招惹你了？”

陆西洲手指着茶杯边缘，晃了晃，清亮的茶汤透着温的泽，他直接否认了，“他要想知什么用不着问你，我没天真到认为珂兰集团的董事长连这本事都没有。”

“嗯。”

很可能只是吓唬他，没那么严重，肖尧不经常门，也没什么问题。

“自由总是有限度的，西洲，你走得再远，终有一天会回到他的羽翼下。陆政平……有这个自信。”

肖霄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只想骂娘，第二个念就是把正抱着自己、爪还在自己腰上的人揣下床去，不过他是抬不起一了，哑着嗓开，“陆西洲***的敢这么对我。”

肖霄跨坐在陆西洲上，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晃了晃又不怀好意地蹭了蹭，“那你瞒着我你的份就不算错？”

陆西洲坐下，神复杂，他昨天晚上想了很多，肖霄说的没错，他们之间很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如果要选择父亲和哥哥两方中的一方坦白，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大哥，而陆政平……很多时候他看不明白自己的父亲，虽然陆南塘的一些行为他也不是很理解就是了。

僵持半天，陆西洲问，“你也知我不可能一直独善其，所以才会告诉我，所以以后……”

陆西洲诧异之后沉默着，他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陆政平对他来说一直是一位优秀的父亲，但是真的优秀吗？

陆南塘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我的宝贝。”

“转着弯骂我？”

陆西洲开，说了一个字，“你。”

“我发现……你生气的时候也好看哎~”

“所以就许你罚我不许我罚你啊？”

陆西洲给肖霄喂了，反问，“我中间还问你要不要停，你不是说只要没说安全词就不停吗？”

“你罚我你说了算，我罚你我说了算？”

陆南塘心里的弦绷了，“所以？”

“你觉得呢？”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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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陆南塘选择坦白就是这个意思，他弟弟要真是傻的，那他倒不用这么费心了，直接藏起来保护妥当不是更省事？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陆西洲从来没这么想过，他也没有类似方面的猜测，陆南塘的话无异于当喝，好半天他才轻声问，“为什么？”

陆西洲没回答，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今天晚上自然要他说了算……

陆南塘一下笑了，“我这两天都没见你，怎么招惹你了？”

陆西洲叹息一声，搂怀里的人，“霄霄，你可真是……”

陆南塘给空茶杯里倒上茶又放回陆西洲面前，“你觉得他是什么人？”

“这是他们离婚的唯一条件。”

“什么？”

“你不用我怎么看他，你觉得他是合格的父亲，他就是合格的父亲。”

陆西洲愣了下，无奈地笑笑，“你就不怕？”

“

而陆西洲没有看见，肖霄半阖的里闪过一丝忧虑，他不怕别的，只是担心肖尧……

陆西洲慢慢摇了摇，他想不到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一位母亲抛下两个孩远走国外，并且不再联系。

“怕什么？”

“嗯？”

看着懒洋洋笑着的肖霄，陆西洲突然明白过来，安全词什么的并不重要，肖霄可能从到尾就没想说来过，那么说只是想让他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