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

肖霄想了想，一年多，那应该是从他们认识不到三个月的时候，“这么早就喜我了？”

“是不是因为……”

“那就好，以后还多着呢，提前适应适应，免费的，不嫌多。”

肖尧留在楼下跟方雪琳一起看店，肖霄上二楼找陆西洲去了，对方刚打开电脑，他笑眯眯地把电脑合上，“Westy~”

肖霄眨眨，说白了就是占有的问题呗，他摸着自己个儿的下笑了，“你跟我说句实话，我和西洲看起来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

“你就不想要个孩什么的？领养一个，或者……试婴儿？”

“……开心。”

洲是有些不苟言笑，再加上那些个习惯和好，他经常都觉得这是个真·佛系·养生青年，但是有时候也会有隐隐的违和，他说不上来哪儿奇怪，反正也不打，他看上的人错不了。

肖尧刚才被肖霄一笑，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被肯定之后也小小地笑了下。

肖霄收回笑，故作严肃：“当着尧尧的面说什么七八糟的话，教坏小朋友这么办？”

“嗯。”

路上，肖霄看了乖乖坐在后座的肖尧，又看向陆西洲，半天才：“你知我家里什么情况，我觉得有些话得说到前面，尧尧的情况你也很清楚……”

“陆哥喜你很长时间了，早在……你还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现在你们能走到一块儿肯定很不容易，我觉得他不是你说的为了争一时之快。”

“大龄儿童也是可以成长的，长大了就能某些事情了，你说呢？”

方雪琳忍不住笑起来，“陆哥还小心啊？”

肖尧摇摇，肖霄得意：“我可没教，尧尧聪明啊，自己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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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肖霄低，笑问，“他怎么了？”

当然不是，肖霄挎住陆西洲的手臂，晃了下，“哪儿啊开玩笑的，不过忙是真的忙。”

肖霄叹了气，“还是傻，要是我，我喜的人跟比人好了我才不等他，最好离得远远儿的，不见心不烦。”

肖霄愣了下，继而大笑起来，止也止不住，旁边的刘芳也笑得合不拢嘴。

陆西洲往旁边挪了一步，表情严肃地手，转向方雪琳，“重新认识一下，这是你们老板娘。”

陆西洲瞥了肖霄，但笑不语。

陆西洲肖尧的脑袋，“我说了什么话吗？”

肖尧难得笑一笑，肖霄看得心情好，当即带着肖尧去敲陆西洲的家门，门很快打开，肖霄搂着弟弟的肩，拍了下，“尧尧叫人。”

肖霄拿胳膊肘了下陆西洲，“这得问你老板。我是租的他的房，为了房租不得不没日没夜地活，哪有时间来浪。”

“我都有一个大龄儿童了，还要别人什么？”

“不是因为尧尧。”

肖霄把注意力转回电脑屏幕上，发现

“可以，怎么叫都行。”陆西洲倒不在意肖霄怎么叫他，不过这个称呼也不错。

“可就可，谁还不是个大可咋地，咱全家都可。”肖霄趴在陆西洲肩上，人生能重来一次，他真的赚大发了。

“我能这么叫你吗？”

“……”

肖霄笑了半天才勉止住，掐着肖尧的小脸晃了晃，“尧尧好聪明，没错，西洲哥哥以后就是你嫂了，这么叫没问题，记好了啊，往后见了他就这么叫！”

“嫂……”

陆西洲拉了下肖霄的T恤，遮住来的半截小腰，“你不是也把笔记本带过来了？赶写稿去，别晚上又熬夜。”

肖霄有好奇地打开电脑，盯着密码框，“密码？”

“可以这么说，”方雪琳开玩笑，“撒狗粮而不自知，不知自己个儿有多腻歪。”

陆西洲倒没拦着，“你自己看。”

“不想。”

陆西洲笑得意味长，“称呼没什么，叫什么都可以，到底怎么样还是床上见分晓，霄霄说对不对？”

到了间，方雪琳难得看到三人一起过来，先弯腰了肖尧的脸，然后笑：“好些天没见你带尧尧过来了，我还想问陆哥怎么回事呢。”

肖霄瞪了陆西洲，刚想转，就被拉住了，他回问，“嘛？”

陆西洲愣了下，瞧着肖霄乐成了一朵儿，也没反驳，虽然称呼上有问题，但是关系上肖尧起码是认识到了他和肖霄是一对儿，其他的可以慢慢纠正，他握住肖尧的手，“尧尧乖，哥哥教你的？”

“今天天气不，要不要跟我去店里，也带尧尧去走走。”

陆西洲搂着肖霄，“现在知还不晚，不过，我觉得‘可’这个词更适合形容你。”

咳，之前那次不算。

肖霄，转看到陆西洲的电脑，问：“我看你天天抱着电脑，都什么呢，也没发现你有网瘾啊。”

肖霄反应了下，想明白的瞬间就笑了起来，“那你要不要跟我来场柏拉图恋？不然你可就违法了啊！”

“嗯？”

方雪琳笑眯眯的，“肖霄，陆哥那么说……你就没想着是他在乎你的问题？”

肖霄本来还笑着，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了，陆西洲怎么一副好懂的样？这不应该是个接吻都不会回应的乖宝宝吗？是他的告白动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吗？

肖霄就抱着试试的态度，把自己的生日输了去，一敲回车，还真打开了，他扭看陆西洲，笑得跟只小狐狸似的，“老实代你这密码用多长时间了？”

“这狗粮吃得开心不？”

“这就是你熬夜的理由？”

陆西洲说完就走，留下肖霄瞪大了，冲着对方的背影嘟囔了句，“小心。”

“也许吧。”

“行，尧尧这两天也没去。”

“你猜猜。”

“嗯？”

陆西洲直接打断肖霄的话，“我知，尧尧能不能恢复，能恢复到什么平，能不能自己生活，这些都是问题，我们最坏的打算，无非就是带着他一起生活，照顾他一辈。”

肖霄直接绕到陆西洲那边儿，往人家上一坐，笑嘻嘻的，“宝贝儿，你说你这么可我怎么早不知呢？”

肖霄闷闷地笑了两声，一手拍在陆西洲大上，“行啊，那你慢慢等着你那大龄儿童长大吧。”

肖尧突然扯了扯肖霄的衣服，懵懵懂懂地开，“西洲哥哥……”

“不就是早上的时候让尧尧叫了他一声嫂吗，”肖霄扑棱了几下肖尧的脑袋，“老板娘就老板娘，一个称呼而已我才不跟他计较。”

肖尧抱着兔，抬起，：“嫂……好……”

章二十二要不要奖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