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后来赵栗和赵五大吵一架，赵五一气之下带着赵五嬷在年前回村。那么冷，看就要下雪的天气。乔柯知后让人暗中护送，这才让赵栗安心。如此一番闹腾，红砚欠下人情。

梁喻与红砚促膝长谈，他们

乔柯将沈逸给娘：“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把悠儿扔给我一个人教。”

娘笑笑回答：“这些日小少爷总喜窝在书房，自己拿笔在纸上学写字呢。”

两位娘分别带沈悠和沈逸过来，沈晫过去笑眯眯亲儿。沈悠抱住沈晫的脑袋叫爹爹，沈逸睁着圆溜溜的睛很有神。乔柯笑走来：“悠儿已两岁多，是不是该启蒙了？”

“悠儿还小，不着急学多。”沈晫笑着说，“要先教他人。我有空也会教他的。”

沈晫放开沈悠，一手抱着沈逸，另一手揽乔柯的腰：“有劳夫郎帮悠儿启蒙。”

“我不帮你料理，谁帮你料理。”乔柯一笑，“好了。你不去看看村长和赵五嬷？”

想了想，沈晫摇摇。份应当是村长来拜见他，而不是他跑去。但他实在不想应付，还是别见了吧。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见不见关系不大。还是和自己儿玩比较重要。

哪怕赵五再不情愿，红砚带着人依旧搬了去。搬去自己住，少了前簇后拥的丫环，没了大鱼大的快活日，赵五十分不习惯。发几次火后他厚着脸到将军府，向乔柯打情牌。乔柯微笑听着，待赵五说完派人送回去。将军府始终是将军府，不是胡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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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乔柯抱过沈逸无奈，“也不怕我把儿教坏。我哪比得上学富五车的先生。”

事情就此定下。沈晫没想到因自己一时兴起的决定，使乔柯教一个芳千古的丞相。一个有能力为皇，却醉心为官的丞相。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人人称的丞相……

“好。”沈悠说起学写字，十分兴。由最喜的阿嬷教他，自然更加兴。

红砚何等聪明，自然看乔柯的用意。但他能有什么办法？除了尽快搬去。

穿好衣服，乔柯拍拍沈晫衣上的褶皱，“不急。”

“启蒙……”启蒙很重要，沈晫不想古代的夫教儿那些古板思想。可他时常没空，万一耽搁如何是好。沈晫看向乔柯，一笑。乔柯看沈晫的想法，没好气瞪沈晫。

“不会，肯定不会。”沈晫拉起沈悠的小手怂恿，“悠儿，阿嬷教你写字好不好？”

自从赵五住将军府，对下人各吆五喝六，颐指气使。吃喝穿用都要最好的，动不动就显摆自己看着乔柯长大，沈晫也要尊敬他什么的。红砚一天比一天发愁，赵栗忧心忡忡。

“嗯。”沈晫拉起乔柯的手温柔亲一，“有夫郎料理这些事，我真幸福。”

红砚从不知乔柯竟如此厉害，他们认识时，乔柯不过是个刚学习账不久的哥儿。两年多不见，已是能将他玩鼓掌的人。与此同时，他也发现沈晫的成长，当年在四海县十分众，如今站在朝堂后更光芒四，无人能与之匹敌。那份自信，那份气势令人生畏……

赵五越闹腾乔柯越兴，这份人情理所当然算在红先生上。几天后，红砚找乔柯谈了谈，长吁短叹说随便找个宅就搬。乔柯明白红先生已忍到极限，即刻找到合适的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