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又：“况且，此番错不在你。有人设计让你中了幻术，你必是瞧见了什么。以你那番修为定力着实难以区分幻境与真实，也难以不被他编造的假象影响，情有可原。”

他抬脚踹去，不痛不的但了愤：“喂，小士，你这副死了全家的脸是给谁看？”

林枫听见这话，坐在地上想，你个懂个。

师重琰震惊：“你就想让本尊陪你睡这里？！”

青玉君正疼，闻言睁冷冷瞥他：“闭嘴，尊上岂是我们能议论的？”

旁边手下还惊讶：“尊上平日虽喜怒无常，但也不至于……护法，你说尊上这是怎么了？”

带来的人四下散去，青玉君摇着扇，忽的发现不远倒在地上的伶人，有些熟。

林枫无神地瞥了他一，没说话。

尊上耍完脾气拍拍走了，余下的事儿，可有得忙活。

师重琰说了几句，见林枫始终油盐不般没有回应，也懒得再多费，只：“若不是你用着本尊的，本尊才懒得理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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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用着你的。”他轻声，“你以为，我会遇着这些倒霉的事情吗？”

“是，你杀人了，那又怎样，本尊也杀过人啊。”师重琰无所谓，“再说你杀的大多是我族中人，本尊都还没跟你计较呢，你难过个什么劲儿？”

真是可惜了。

许久没动静，耗尽法力的师重琰也没辙，暗自骂了几声，只闻片刻的衣挲，应当也是就地合衣睡了。

他还记得这张泛起死的脸上，梨带雨时的可人模样。

来的人都在山上宴席里喝得半醉，但见了前场景，些微醉意都被惊没了。

是他？

下面一叠声喊着“尊上”，林枫充耳未闻，师重琰着这张脸也不能代他说什么，动最后的法力随便寻了个与落月山全然相反的方向，御剑飞去。

林枫没答话，林静谧，黑漆漆的看不真切，好像人已经睡着了般。

他缓缓几步上前，微蹲下，下袍浸在血里，合扇挑起那人下，眯端详了阵。

师重琰想不到自己此生还有这么狼狈的时候，气得几乎要笑，偏生另一人至今一副生无可恋的倒霉样。

“我乏了。”林枫说着，就地蜷着躺下，竟是想就这般合衣睡去。

“……我杀人了。”林枫如他所愿，开。

底下人吃惊地看着他们尊飞远，瞠目结，一时拿不定主意，结结地问青玉君：“护、护法……追吗？”

林枫听到此，终于自嘲似的轻笑了声。

上！”

林枫枕着胳

说来轻巧，可谁也不能替那些枉死的人说一句情有可原。

师重琰一时哑然。

“先将此残局收拾了，安顿好余下的人。”青玉君扇在手中，也无暇摇了，抬手苦恼地了眉心。

师重琰带着林枫御剑没飞多久便耗尽了法力，只能被迫落在不知何的山老林里，落地时维持不稳，两人皆狼狈地在地上了半圈。

那人一颤，畏畏缩缩地俯首称是。

青玉君这才缓了神，扇指旁：“去吧。”

“活生生被你坏了名声，本尊还想哭呢。”师重琰就近寻了棵树倚着树坐下，“喂，说话！”

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