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尼亚斯叹气，用指腹压住他的：“我对那个位置不兴趣，我只对你兴趣，希德·切尔特。”

希德太害怕被卡尼亚斯讨厌了，却也不得不顾忌这一。所以他不敢叫卡尼亚斯的名字，生怕被更加讨厌。

“消除它。”

希德：“你要什么？”

这么乖这么听话的圣大人，卡尼亚斯着实想欺负一下，但现在不合时宜。

他得先把他的熊哄开心了。

他费劲全力，才得以令声带延长震颤的时间。

希德犹豫了一会儿，：“卡尼亚斯。”

他方才用神力探查过这个诅咒刻印。那是从通用咒语里衍生来的阶禁咒，瞧上去可怕，但对于他不会是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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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德躺在椅上，看着天板上的小煤灯。

“我会听你的，你不用骗我。”

那么多人都得不到的东西，他没能得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被卡尼亚斯骗过的人也不止他一个。

希德很清楚，卡尼亚斯接近他别有用心，取得他的好也别有用心。

希德也是吃亏在圣院里修行，对于通用咒语的阅历过于稀少。

甜意在腔里化开来，希德垂着脑袋，睫颤抖。

纵使是面对仇敌，他也能用最礼貌的语言和前者谈笑风生。

其实‘卡尼亚斯’也是。

希德听到这个答案，看着他，眉宇间带着疑惑。

“我知克拉拉派你来监视我。你把我去，下一届教皇你就坐稳了。”

希德知卡尼亚斯很会照顾别人，他不会在面对面谈时落他人的面。

卡尼亚斯看到他肩膀打着战，衣袖被泪砸些许痕。

甚至是对他的告白也是别有用心的。

他将手指凑到希德嘴边：“等一会儿会有些疼。我知您前几天还没咬够。”

卡尼亚斯语气轻松，仿佛是与老朋友谈论天气。

“听我的？”他听见卡尼亚斯意外地笑起来，“您是说，听从我的要求？”

“您往后得重新叫我的名字，不能带姓。”卡尼亚斯轻，“‘奥尔德’让我听着刺耳。”

“刚才还说会乖乖

“疼死我吧，”圣哑着嗓，“你别了。”

他和卡尼亚斯相了那么久才建立起来的印象，在一瞬间完全崩塌了。

对他的意思，反而更难过了。

表面上是光明圣，实际上却是黑暗的走狗。

希德沉默一会儿，嗯了一声。

现在上这样安他，不知心里是不是在诅咒他怎么还不赶快去死。

“你不用哄我，我不会逃。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把我绑起来。”

卡尼亚斯不为所动。

他这么安自己，似乎这些虚无的语句能够组成粘合剂，把已经被击碎的好幻梦重新粘合起来。

否则，假以时日，他自己也能把这个诅咒解开。

卡尼亚斯从袋里取一颗海盐糖，把纸撕开来，喂给希德。

“我听见了。”

如果圣大人用那样绵绵的声音呼唤他‘那维亚’，他或许会更兴。

卡尼亚斯了他的发，作为给予好孩的奖励。

希德抱着膝盖，和卡尼亚斯错开目光。他用额抵着墙角，注视着自己的影，问：“你不觉得恶心？我是个两面三刀的人……奥尔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