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靖了两天的时间读完了所有的邮件，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电脑前坐得太久，全都麻了。

“这是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我没有资格足。我和Carl告白的时候他就告诉我自己是个同恋，在国内有个男恋人，我们确实同居过，不过那是因为我怕他自残，希望你不要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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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很快察觉到蹲在墙角的方老师，他皱着眉把人拉了起来，问：“刚才敲门的人是你？”

S市地江南，冬日并不大冷，然而也绝不和，那潜藏于空气中的冷侵心脾，带着一难以忍受的寒意，一向看重风度多于温度的方老师很快就觉得忍不下去了，又不甘愿就此离去，想了想他掏手机打算叫外卖，挑来挑去竟没有什么能勾起他的胃，思虑一会儿还是叫了杯咖啡。

方靖没有说话，他知收件箱里装的大概是心理咨询师的回复，里面必然藏着顾卓然最大的秘密，而自己确实没有资格窥探。

“哥哥，我知你是个傻瓜，但你不是个混。”对面无奈地叹了气，“我希望一切都是一场误会——虽然这结局太惨烈了。”

“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方青青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起伏，“我会把卓然的住址告诉你。”

意料之外，顾卓然的新住址是一个近在咫尺的地方，甚至可以说就在方靖的底下。他在J大的附近租了房，穿过东区宿舍楼就能看到那栋不不矮的公寓，正巧与他当年住过的那宿舍楼遥相对应，也不知是碰巧还是有意为之。

“收件箱里的东西我可以看吗？”他直截了当地问，声音沙哑得有恐怖。

他再次打电话给方青青，这回对面很快就接了起来。

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他变成这样？只有上天知我是多么嫉妒他，怨恨他，他拥有我想要的一切，却又将其弃置不顾。”

“你不必跟我解释。”方靖哽咽着说，“我们已经分手了。”

成这些简单的动作，听完一张他就要求我折断一张，最后他抱着我哭泣，不停地跟我说‘他不要我了。’

过了靠近一小时才有住回来，方靖连忙随其后了门，冲上四楼后气吁吁地在保险门门靠了一会儿，呼平稳下来后才轻轻地扣了扣门。

然而就在他下单的那一瞬，闭的房门突然打开了。

仍然没有人回应。

方靖叹了气，便在那门前蹲下来，有些庆幸今天是周末，他有大把的时间在这里蹲。

方靖怔了怔，一时间甚至忘记了呼。

方靖蓦地睁大了，连呼都忘记了，看着顾卓然穿着一件单薄的龄黑衣从里面走来，将一包垃圾放在门。

男人住在四楼402，方靖了门铃却并没有人应，他只能在楼底下等着。S市已然冬，寒风刀割一般过，他只能用力地了自己的围巾。

方青青沉默了片刻，：“你觉得你有资格看吗？”

天哪，我没有办法想象我们的CarlLee会这样的事！如果是其他人这么，我能心无芥地安他，借他一个肩膀，然后拥抱他，可是他是CarlLee，这么完的，无所不能的一个人，我曾经以为没有什么能及他的心底，然而事实是他正在绝望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