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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如一直在隔静静听着，姜意的每一次都像是打在她最锐的神经上，她痛苦，她也痛苦，她快乐，她也快乐。

她当然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替她保守这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可是，许如自私地想，这是她和她接的唯一机会了，错过了，也许真的就这样了。

许如不愿意。

她下定决心，用手机的空传功能给姜意发去信息。

“姜老师您好，我是许如，就是第三个表演的黑天鹅，我在隔不小心听到了您的……嗯，病情，如果您有需要的话可以找我，如果您愿意和女生的话。”

姜意刚蹲在地上缓过来，就收到了这条信息，猝不及防被创到，差心梗，她呼再呼，懊恼地骂了自己八百遍。

姜意啊姜意，你真是急上，连用手机监测一下周围环境都忘了，这下好了，掉沟里了吧。

她扶着墙站起，略微对着镜整理一下，去敲隔的门。

刚完事，她的嗓音还带了些哑，许如发信息的时候倒是大胆，真要面对还是带了些怯意。

打开门，姜意的双眸就直勾勾盯着她，平时藏在底的疏离此刻不再掩饰。

她看许如的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尸，但是她被汗濡的碎发还贴在脸颊边，激起许如心中一阵意。

姜意冷笑一声，是许如没听过的磁和冷淡的气，带着一审视：“说吧，听到了我的事情，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

许如摇：“什么都不要，我只是单纯……钦慕您。”

姜意神更冷了，显然不相信这番说辞：“别绕圈，想要什么直说就行，拿骗小孩那对付我多少有没意思。”

“说吧，想要钱？我的私人指导？还是国家队的内定名额？或者说有人专门让你盯着我，刚才的东西录音了吧？他多少，我三倍给你，报个数吧。”

许如有些急切，不过她也意识到了姜意不会相信她的说辞。

她沉了一下,回答：“我真的没有录音，不过需要钱也是真的，如果您愿意……包养我的话，每次给我一钱，我会很开心。”

气氛凝固了一瞬间，许如张到连自己的心都能听见。

求包养这事许如还是人生第一次，对于她来说还是有太超过了，如果不是因为对方真的是自己喜了很多年像信仰一样的人，谁会愿意说这话这事呢。

这也许真的是她和姜意有接的唯一机会了。

许如背在后的手，指甲已经狠狠掐里，她有些难堪，似乎觉得说这样话的自己一定很丑陋，在姜意思索时她有些不堪重负，先一步离开了。

在和姜意肩而过时，许如咬了咬：“就算姜老师不愿意，我也会保守秘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