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蘧了下左手虎，主动问肖铎：“肖哥晚上看星星吗？”

凌晨一五十分，钟蘧的闹铃响了，他本来就没怎么睡着，铃声一响立即清醒了，他掐掉了闹铃，轻手轻脚走到肖铎床边，憨哥鼾声连天的，肖铎好像也睡熟了。

没走两步，突然有一条结实的手臂拦腰抱住了他，再一个用力，他就被来人扛在了肩。

“闭嘴，别动”是肖铎沉稳的声线，肖铎扛着钟蘧，一把打在他上，成功让钟蘧的呼救变成了一个哭嗝。

钟蘧也不懂他这个“嗯”是什么意思，见他没有下文，只好转向兆南之，笑：“好啊，哥哥陪你嗨到天明。”

因为旅游业的发展，文布南村多了许多客栈，从钟蘧住的这家客栈二楼眺望，从下而上，依次是古老的苯教寺庙，圣湖当惹雍措，神山达果的七峰八岭，团云和浩瀚苍穹。

“我看你是不是真去找兆南之，”肖铎说着，又给他来了一下。

晚饭后，兆南之果然走向钟蘧，“蘧儿，今晚陪我拍星空吧，凌晨两，这里的星空一定绝，”他又调笑了一句，“圣湖雪山加星空，浪漫啊。”

钟蘧被他扛着，脑内世界崩溃又重建又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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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铎似乎是挑了挑眉，但他只是又燃了一支烟，什么都没说。

暧昧地喊他：“蘧儿。”

仰，漫天璀璨的星压下来，更让他眩，“嗷——汪——”全村的狗都在狂吠，钟蘧想到村里似乎有不少野狗，又不知会不会有饿极了的狼村庄，他有害怕了。

这真的太震撼了。

文布是苯教最后的落，随着苯教的没落，这里愈发边缘化，形成了独特的内生文化和秩序。

钟蘧蹲下，就着夜地凝望肖铎，轻声抱怨了一句，“老混。”

钟蘧心我跟你不是妹吗浪漫个鬼，悄悄瞟了一肖铎。

钟蘧这才跟着肖铎走到隔客栈。

肖铎看向他，因为背光，钟蘧分不清肖铎是不是笑了一下，肖铎夹在手里的烟一个明灭，肖铎嗯了一声。

良久，肖铎拍了拍钟蘧的，“走吧，大家都在等我们吃饭。”

冷风得他一个激灵，想到答应了兆南之，他平复了一下心情，举步往隔客栈走去。

肖铎扛着他走到了湖边的空地，遥控开了霸的锁，一把把钟蘧扔后座，打开了车内的灯。

刚刚到客栈门，钟蘧就打了个寒颤，文布南村没有路灯，四周是真正的漆黑，只有手机微弱的光可以照亮前方三四米位置，他试图给自己来个脑中全景建模，却崩溃地发现自己想不起来自己长什么样。

钟蘧在客栈的二楼久久不能挪动一步，肖铎站在他边，也不说话，只燃一只烟，陪着他一直看团云烧红，天渐晚。

也故意放慢了车速，直到文布南村。

看到兆南之，钟蘧一顿，下午肖铎走向了他，让他那叫一个心怒放，完全忘记了赌约这回事，这会儿想起来了，钟蘧开始张了。

钟蘧分辨肖铎的声音，停了挣扎，但心脏还在拼命地挣动，他把压在肖铎背上，闷：“你什么，吓死我了。”

钟蘧是真的慌了，他开始用膝盖撞来人的下，大声喊叫：“啊——”

然后一个人朝房间外走去。

钟蘧：“……”

*

钟蘧下意识往后退了一些，变成了躺在后座，双手支起上半的模样，肖铎一脚跪在他两中间，双手撑到他脑袋两边，影完全笼罩了钟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