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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颈(3/3)

钱缪着她的后脑勺,她觉得后的人是想把她淹死,心里涌烈的恐惧和不信任,两手撑着池边缘,梗着脖较劲。

这个发洗的兵荒,不过好在钱缪不是要淹死她,他自己生着闷气,洗抹布一样搓她的发。

疼的,岑晚发量多,发也长,老是被钱缪扯到。她一开始不好意思说什么,可是人又不是泥的,手指边缘都掐到泛白,最后实在忍不住侧质问,“你到底会不会洗?”

没有金刚钻,为什么要揽瓷活?她真的很受罪。

钱缪哪伺候过人?一次伺候别人居然还要被挑拣病,他可是够贱的。

“不会,就洗。”怎么着吧

他说着,手上动作更狠了,像是要把她脑袋抓下来。

“你是不是有病?!——啊!”她刚骂一句,脖猛缩,叫了

钱缪拿洒冲泡沫,打在她的后颈,刺激得几乎要站不住。

钱缪也没想到岑晚反应这么大,继续朝她的后脖颈冲,岑晚拧着,差没向前栽下去,被后的人抱着腰捞住。

“你这什么质?”

臭丫上下都怪的。

他起了捉的心思,揽着她,不停用洒朝同个地方。岑晚在他怀里疯了似的上蹿下地躲,一边叫一边骂,咬钱缪的手。

最后他们把整个浴室得一团,两个人都像落汤一样,却神经病般相视大笑了来。

……

……

“钱缪你烦不烦啊!!不许那儿!”

时至今日,他还是能清楚地记得那一天。

钱缪朝她后颈的不停地攻击,听着她又哭又叫,媚极了,心里特别熨帖。

“嗯,接着骂。”他恣意舒畅,一如从前。着岑晚的下转过来,吻得烈又缠绵,贴着她的,大言不惭,“就喜听你骂。”

他说着,另一只手在下面,柔柔地抵去中指的一个指节,致得要命,内里不停推挤,令钱缪呼一窒。

手指在里面埋着,不急于犯,而是继续尽心逗已经被大的

伴随着缠绵的声,下的人叫得更勾人了。

钱缪是真的坏得过分,他一手在下面磨她,一手在上面,把两并在一起,在掌心里轻抚两颗莓果,嘴上还在她的后背。三的位置,他哪里都不放过。

岑晚扭着腰,手把床单皱,觉得自己很快要死过去了,里开始夹杂着哭腔,勾着脚背蹭钱缪的小

“嗯?什么意思?”他在她后肩上一下块吻痕,来回地,愉悦地明知故问

“……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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