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绉绉的，还是个级词汇，多洋气啊。

“兄台，有一句话我一定要讲，”江小书动情地说，“以后如果哪位门主收下你，你一定要替我向他转告我衷心的敬意与钦佩，他一定是一位风亮节，大义凛然的门主！”

“……你说什么？”

江小书毫不掩饰自己赤果果的目光，上上下下把这细，肤白长的小娘炮打量了一遍，嗤：“人家游侠都是路见不平，‘刀’相助的，你去学剑术，果然是个小娘炮。”

在屋里听到动静的少年：“哈哈哈哈哈哈哈。”

去你妈的自知之明，谁收了我是谁的福气好吗。

江小书恍然大悟，原来在这个架空古代,还没有幼犬这个词。于是他解释了一下，“俗称：‘齐小狗’。”

江小书在心里说，虽不知是何原因，但是上一世萧逸云还是收下了宁无意自己关门弟……最后，也恰如预言所说，死在了自己最信任的徒儿手上。

他也不知自己来什么，但既然想着要和萧逸云近乎，多了解了解人家喜好总是没错的。

“唔，”少年一手支，思忖了下，“二门主吧？我想习剑术，以后行走江湖，当个路见不平，手相救的游侠！”

“……”

少年说：“我倒是想学刀法，但是有人教么？”

“怎么没人教？萧逸云不也是掌刀法的三门主吗，难不成以他的刀术还教不了你？”

“萧逸云不收关门弟。”少年吧唧了苹果，理所当然地说：“你真不知啊？从他承三七两门以来，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啊。别的门主都每三年收一次，唯独他从来不收的。刀法和音律都是。”

江小书今天经历了两波情绪的大起大伏，真是好刺激。

想到此，江小书心情又有些雀跃起来，心自己的路千千万，还怕搞不定一个萧逸云不成。

他问江小书的名字，知后对乡村非主有了极大的兴趣，江小书就赐给他赐名：“齐幼犬。”

少年奇：“为什么？”

“哎，你有想过到哪位门主名下么？”

少年咋了咂嘴，品味了一下，问：“齐幼犬？什么东西。”

江小书蹙眉。

“萧逸云？”

而本就偏僻孤寂，建在萧门最的留君苑简直就跟被人遗忘了一般，孤零零的门躺着几片叶，门连个留守的门徒都没有，若不是白墙上探的一只红梅，园里半分生气也无。

少年睚眦必报地也把江小书从到尾审视了一遍：这纤细柔韧的小板，梢还微微向上挑着，笑起来有桃的意思。尤其是静静坐在一旁，不说话的时候，瞧着真是好一个风轻佻的小郎君。

江小书沾了一雪，不得不脱了外衣，哆哆嗦嗦爬被里把自己埋起来，只一个绒绒的脑袋。

少年对江小书的觉悟到很欣，大力赞赏“小白脸，我突然发现你的一个优了。难怪从前我哥哥总说，自知之明也是一德，直到见到你，我才发现确实是这回事啊！”

江小书心说这还用想吗，都是命中注定的好吗，早就说了我是男主，宁无意欺师灭祖的剧本，萧逸云关门弟必须是我啊。

当然，事实虽然如此，但话还是不能这么说的，江小书极为谦虚低调：“自然还没有。哎，像我这朽木嘛，哪位门主肯忍痛收下了，都是我莫大的福气。”

如此想着，他便有意无意地往留君苑方向去了。

江小书轻手轻脚地溜去，连踩在雪地上“噗噗”声都小到极致。

少年白了他一，仿佛是嫌弃江小书的无知似得，“你不知？萧逸云他不收弟啊，要是他肯收，想他门下的人必定会把门槛都磨破了。”

他边走边想，上一世萧逸云收了宁无意为徒，就关门弟说明这件事必定还是有转机的，不过是他尚未把握到其中关窍罢了。

江小书在门凝神听了听，整个园静悄悄的，甚至连微小的

到哪位门主的名下了吗？”

“五门主司天命，掌福祸，算过的卦没说有不准的。”少年说，“据说七门主还小的时候，老门主就为他卜过一卦，说七门主冥星照命，主凶相，以后必定会是个十恶不赦的人，注定孤苦一世。而因果报应，就是他会死在自己唯一一个信任过的人手上。”

江小书觉得现在自己一猫一狗都齐全了，有一仿佛儿女双全的欣，看着外光正好，便披上外衣去逛逛。

“……”

明知逆天而行，却甘愿以犯险，与天斗与地斗只愿从心而行，却没想到被自己后的人上一刀……

窗上冻了好几天的冰化开了，的金光漏来，温和惬意地打在床榻上。江小书过于兴奋开心，不留神乐极生悲，一门就踩到块溜溜的冰块上，“啪叽”一声惨烈地摔雪地里。

江小书长叹一气，萧逸云可真是够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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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无泪：“为什么啊？”

少年摇，“不知诶。我听说人说，可能是因为五门主给他卜过一卦。”

江小书在门到后，少年一边笑得打跌，一边下床去把他再捡回来。

齐小狗就是那个朱皓齿白白的少年的名字。

门主即将收徒，一路走来，江小书看到的其他门主园苑都是门若市，门前停着数辆装满珍贵的车，世家仙首们纷纷面，希望给自己儿女多争取几分机会。

“但是，你也看到了，”少年耸耸肩，“七门主虽然言语少，对人总是淡淡的，但是品行洁如兰，待人也宽容仁义，绝非什么大恶之人。可是即便如此，老门主也再三叮嘱，七门主日后不可收徒，不可有任何亲近之人，如此……或许就也可避免，最后死在自己信任的人手上吧。”

……当然，依照江小书那嘴贱程度，此印象也就仅限于不说话的时候。

不，不是这样的。

少年额角青怒起，几乎一掌拍翻桌，江小书却哈哈哈哈着打逃走了。

“……”

江小书脑内咔一声，天雷。

江小书今天一整天都一会儿兴得要上天，一会儿郁闷的摔下来的，这云霄飞车一样的情绪验让他觉得齐小狗就是故意耍自己。

“所以七门主就一直不收弟了，门徒也多是别的门主拨过去的。”

江小书简直无言以对，刚以为有一的新希望顿时给掐没了，心情无比悲愤地看着少年，“那萧逸云不收徒弟你说个啊！”

“因为啊，”江小书神秘地俯到少年耳边，声音又轻又缓地说，“因为他懂得‘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这个理，居然收下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