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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衡还有恐，扒着吊篮边缘想看又不敢，等重新踏上地面，站都要站不住了。返程便摊在后座，叽叽歪歪跟摄像师傅说，这一段得掐了，不能放去。直到饭，人又生龙活虎了，能起来和潇抢。

睛横过来了，苏云台叼着烟，皱眉：“你……”

隔天一早，就提着俩黑圈上镜。这是乞力扎罗公园的最后一天，趁着天好，直接就在野外拍摄。节目组租了气球，拖过来时还没充上气，望过去是五颜六的一大滩。这是第一个小/，一边拍明星，一边扫乞力扎罗的景。西勒也扛了个摄像机过来，说是等他们走了，大雨就要来了，这么好的天气难得。

云烟气味柔和，两个人靠在巡洋舰上，对着一轰然下沉的日，吐两团青烟。

4章（上）

拍摄一直持续到傍晚，两只气球一前一后浮在烧红的天际，硕大的乞力扎罗山几乎手可及。天空地阔，飞鸟远尽，苏云台气，风里有度，有汽，有烈烈的尖锐，震得人灵台为之一清，大地上那么汲汲营营的事儿，远得几乎看不见。

见人不接，霍舟笑了笑，“不？”

一边儿伸过来个烟盒，苏云台瞥了一，云烟。

苏云台垂着，余晖之下，树枝颤颤地晃，风开始大了。

倒不是拒绝，是没反应过来，苏云台愣怔之间，霍舟自己夹了一，开玩笑似的，“没下药，放心。”

苏云台比他好不到哪儿去，昨儿个晚上本就没睡好，今天镜又跟了一天，晚饭后想找个地儿烟，摸了摸袋才记起黑烟已经完。

苏云台侧着，不咸不淡扫了一。

“就以前那个事儿，你躲我跟躲什么似的。”霍舟说，“我经纪人把参与名单给我看时，我还吓了一，傻不唧唧地想别是个同名吧，结果——嘿，就是你。”

霍舟一愣，角被天际余光晃了一下，抬手遮住了半张脸，哈

“这是我实话，”霍舟闷闷呼一气，“你要不听，就……还是听听吧，不说来，我跨不过这坎。宋老板把我下去这么多年，我什么都过，脸豁去求，求戏拍，还去片场‘捡鸽’，我就想，只要在一个圈，抬低，总要碰见的。这话听着我自己都觉得蠢。你先前叫我戒，我在戒了，要拍一个月，我估摸着能戒了吧？反正，就你跟他打电话那样儿……我没戏。”

霍舟把烟在鞋底灭了，扔车里的烟灰缸，“你肯站这儿跟我烟，也好。”

霍舟说：“你那个我也不惯，味太凶。”

苏云台坦坦，说：“我没躲。”

苏云台笑了笑，伸手一，“这个我不惯。”

“我知的。”霍舟摇，摆摆手，烟气随着气晃动，“你认不认都一样。”

“你不说什么？”霍舟问，“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啊？”

从浴室来，其余三个人已经熄了床灯，虽说有一墙之隔，但偷偷摸摸了这么件事，苏云台心虚得厉害，总担心自己了几声，半晚上没睡踏实。

霍舟叹：“这一趟跑这么远，总算有收获。”

“你不让我听着吗？”苏云台抬起，对方倒把视线错开了，“再说了，陈芝麻烂谷的事，你烦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