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陆离：“……”

他把小师叔睡了，而且还是在对方没有意识的情况下。

尹陆离再次呼一气，当自己已经被沈延年原谅。

“只是腰？”

“腾”的一下，尹陆离的面颊又红了。这发显然是昨晚一时忘情的，但愿沈延年没察觉来什么问题。“御郎还记得昨晚发生过的事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醒了便好。”梵无心轻描淡写地，“昨夜动静还真够大的，以后亲的时候记得把结界上了，免得声音外传招来非议。”

不过这不代表他能忘却昨晚的一切。掌中之带给他的觉似乎永久留存在他的脑海中，如何都磨灭不去。以及，他是第一次如此放纵自己，得到的也是前所未有的享受。

尹陆离知他讲的是突然藤化的事情，可一想到两人在沈延年毫无意识的情况下互相取悦对方几个时辰，他的心脏又开始狂不止。

沈延年地睁开睛，第二看到的便是“夫人”为自己担忧的模样。相比于尹陆离的睡颜，他更喜看对方为自己担心的模样。“抱歉，昨夜让你为难了。”

“别动，我帮你画钿。”沈延年。因为御琉璃是半瞎，所以御无垢掌握了一手上妆的技巧，对御琉璃的好可谓用心到极致。当然这事也难不倒沈延年，他自小在女人堆里长大，对女梳理云鬓，对镜上妆的事早已耳濡目染，只肖稍加练习就能画同样绝的妆容。

尹陆离如释重负。

他知仇天爵比他还不待见御琉璃，也知壬天兆和闫克图的德行，所以亲自来叫御无垢起床。然而他刚要开叫人，却发现夫妻两人已经醒了，榻间门也开着，御无垢正坐在梳妆台前为御琉璃上妆。

尹陆离乖巧地了，正襟危坐，闭上睛享受细的钿笔轻轻〇挲在额心的觉。

男人脑一，果然什么都得来。“我……应该是我向你歉才是，我……昨夜因为焕颜蛊发作……”

糊的视线看了过去，忽然发现沈延年睡在一张椅上，还未苏醒。“御郎？”他急忙跑下床，轻轻拍了沈延年的肩膀。这人有那么大一张床不睡，为什么要在椅上坐大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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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的纵情好得就像一场梦，可传来的隐隐痛意告诉他，那并不是梦。

尹陆离支支吾吾：“腰。”

沈延年噙起嘴角浅浅一笑，俯下在他耳旁低语一句：“我信你。”

“无妨。”沈延年温声，并起拉住了尹陆离的手，“你的发髻有些凌，我帮你重新打理。”

就在“夫妻”二人恩如往常的时候，他们屋里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沈延年细心地梳理着手中柔的乌发，回：“我只记得，昨夜你把我扶回了房间。”

梵无心推门而。如今已日上三竿，可这两夫妻还未醒。

沈延年：“……”

“哪儿？”

“为何这样问？”沈延年突然反问。

尹陆离一下语，过了好久才磕磕地：“我还是想向你歉……昨夜我没控制住御琉璃的念，所以脱掉了你的衣衫，摸了不该摸的地方。”

就在沉浸在情回忆的妙中时，他的被转了过去，从面向镜转为面向沈延年。

尹陆离笃定地：“只是腰！没有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