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所谓。”

秦灿直接打断了谢以津的话。

他停顿了片刻，才声音微哑地开：“因为我之前……和前辈你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

谢以津的呼停滞一瞬。

“其次，关于其他的肢接，我一直都心甘情愿地帮你，那天我只是……”

秦灿了一气，实在是说不“我只是小学生心理作祟，被你摸太多次，想摸你的腰来报复你一下”的话。

“……总之，如果我对这些肢接到不舒服的话。”

他停顿了一下，地看了谢以津一，结微动，咬牙切齿地说：“我那天本就不会让你在我家过夜，不会满足你那些越来越过分的需求，甚至从一开始就不会答应你的互助请求。”

“更不可能——”

咙得不行，尖仿佛伴随着心震动，心脏像是快要从中蹦。

秦灿望着谢以津的脸，膛起伏，最终还是没有将答案完整地说。

——更不可能在得到人生中第一个学术会议邀请时，觉到的不是欣喜抑或是兴奋，而是放心不下未来雨天时一个人的你了。

作者有话说：

小企鹅和大秦鹅：同时旋转到了恋形态！

第40章 什么时候洗澡

会议的第一天主要安排是海报展览。

国际会议的会场宽阔而气派，来往的人很多，各个国家的尖科研人士及学者都相聚于此，展示并彼此学术上的成果。

秦灿一大早就找到了自己所在的展台，贴好海报，清好嗓，了一气，知这一天注定是一场恶战。

谢以津站在旁边安静地注视着秦灿把海报贴好：“那么，我先去附近转转了？”

秦灿：“行。”

谢以津离开后的十五分钟里，有不少相同领域的同僚在秦灿的海报前驻足，上前询问起了里面的内容。

秦灿微笑着一一作答，并行讲解，最后又换了名片和联系方式。

陌生人一个接一个不停地在展位前驻足，饶是秦灿这朋友的外向型人格，有那么一瞬间都觉得社度实在是太了。

同样的学术解释翻来覆去地说了又说，一个小时后，秦灿的笑容逐渐僵，咙开始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