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明白郝氏兄妹一上午都在临时抱佛脚的原因了：和谢以津这样的人相时，总是会下意识地表现自己最好的一面。

谢以津走会议室的门，看到他们三人整齐地坐在桌边，一怔：“你们到得好早。”

郝七月结结：“没有没有，不早不早。”

谢以津“啊”了一声：“那应该是我到晚了，抱歉。”

郝七月吓得话都说不利落了：“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那……那还是我们到得太早好了！”

秦灿在旁边差笑声来。

“刚好十一，大家都不早不晚。”秦灿说，“对了七月，你刚不是有一张图看不懂吗，正好现在可以问问。”

郝七月脸红，开始装傻：“什么图呀秦哥，整篇文献我看得可明白了，我——”

谢以津一瞥，直接看到了郝七月的电脑屏幕。

“哦，是这张图吗？”

谢以津看了一，便给了和秦灿差不多的答案，只不过是更犀利的版本：“我个人认为这张图和整篇文章关联不大，觉像是作者没东西讲了，为了展示自己编程作图的能力特意在这里炫技的，可以忽略。”

郝七月和郝五周盯着他们研究了整整一上午的图片，陷沉思。

谢以津拿了自己的电脑：“来聊一下课题的计划吧。”

这其实是谢以津第一次和他们坐在一起。

秦灿发现谢以津非常适合担任老师的角，也天生就适合当团队的领导者。他先是清晰地解读了那篇阅读门槛较的文献，随即又引了未来相关的实验计划，所有人都听得很迷。

谢以津：“这是我上个月整理来的一些图像，需要先分析来相关病理数据，的分析方法我会在后面告诉你们。”

郝五周：“好的，前辈。”

郝七月：“没问题的，前辈！”

谢以津：“……这个月内要完成的实验大致就是这几个，其中有两个实验难度作较且用时较长，因为你们还有课要上，所以我会先教秦灿，然后让他在你们空闲的时候再教给你们。”

郝五周：“好的，前辈。”

郝七月：“嗯嗯可以的，前辈！”

正常对话里的前辈量实在是过，秦灿也学他们的气忍住笑意开：“那就麻烦前辈多多指教了。”

谢以津和秦灿对视五秒，移开视线，平静的神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以后你们直呼我的名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