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抓痕若隐若现，一直延展到楚泽背，就像一只大型野猫发狂时挠的印记。

“这么说，其实陆警官负仙脉？胡眉也有仙族血统吧？”

楚泽微微侧过，目光朝最北边望去：“如同龙渊通向地狱，白鹿原最北边有一通天雪域，据说可以直上九重天。上古时白鹿与九尾仙狐、青鸾一样，本为仙族灵兽，后经仙大战，仙界尽毁，余下的白鹿行大迁徙，从天上搬到妖界重建府邸。”

“好不容易去妖界，咱们去冰莲祈愿好不好。”

“哇，这求的方式好赞，后来呢？”

失控的结果就是，他们所在的山被搞得一片狼藉，尤其是米曜下那块岩石全透了，被迹染过的光一直蔓延到脚下。

“我有控制不住。”

楚泽的声音混合在风中，逐渐有些沉重：“相传三千年前，妖界一只雪妖上九重天上一位步步生莲的仙，为讨其心，耗费无数灵力时间修建一座冰莲，以期每次仙低从云端俯瞰，都能见到这朵三十三的冰莲。”

随即他昂起目光，直勾勾地与楚泽对视，灵活的从中探，围绕楚泽的拇指细细舐一圈，接着啧啧有声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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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楚泽化为龙，驮着腰酸背痛疼（米曜原话）的媳妇，朝妖界极北飞去。

就算逞也要去许愿吶！不然呆在这个充满回忆的屋里，楚泽指不定又要继续折腾他！

粉被风拥山，整个下午山里都被破碎的|填满。

“啊——！”

米曜：“嗯，我们一步步来。”

“啊？！失去踪迹？”

朝颜不愧是上好的情|药，虽然两人已有过最亲密的关系，前几次的情|事米曜却依然害羞，至少并不主动，此刻他因那突然开窍，着楚泽灼灼的目光，将楚泽的手指拽到边，在拇指指腹落下一个般轻柔的吻。

米曜闻声一抖，把埋楚泽肩窝，化为一只鸵鸟。

楚泽：“冰莲要爬九百九十九冰阶……”言下之意，亲的你觉得你走得动？

“谁是攻？”

后来米曜不知多少次昏过去又被醒，最后成一滩泥被楚泽抱回小石屋，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意识刚恢复时，他简直以为自己骨架都散了。好在楚泽很贴心，帮他清理净又给他洗澡以避免发烧与不适，神还是不错的。

米曜摇摇，呼一白雾，纵使表受不到寒冷，心里却想：这恐怕有零下几十度啊。

他绕小石屋的时候，特意跑到墙角摸摸那个盆，心：“李仁机的婴儿床啊，哈哈。”

米曜：“那就好，话说这冰莲是谁建的？为什么会成为妖界情侣的许愿地？”

楚泽牵起他的手，：“冰莲位白鹿原最中心，我们这样走过去大约要半个时辰，支撑得住么？”

楚泽：“的确是雪渊的故乡，妖界白鹿一族的领地。人界的白鹿原仅仅是一地名，此白鹿原却是极北严寒之地。”

楚泽：“你想去哪里？”

虽然暂时没有下雪，狂风却总将地表的碎雪掀起，可见度并不。纵使极目远眺，也见不到同样由冰雪打造的冰莲，楚泽怕米曜无聊，主动与他聊天：“有没有什么问题想问？”

楚泽见他窘迫，憋住笑意幽幽：“昨天……”

米曜小半个睛偷瞄楚泽，结果一就瞄到楚泽衣领里紫红的抓痕。

两人先在小石屋生火饭，由大厨楚泽烹饪妖界大餐，米曜仍旧打下手，洗菜择菜剥蒜添柴什么的。

待米曜下来，楚泽重新化作人形，立在米曜一旁。

“后来……”楚泽，“仙被他动，与雪妖结成夫妻，恩非常。可惜好景不长，族与仙族矛盾激化，仙大战避无可避，为守护仙界所有仙族殊死奋战……大战中仙失去踪迹，再没有回来。”

“……唔，你是你是……我错了！”

他缓缓睁开睛，不意外地发现自己躺在小石屋的石床上，楚泽就在他边搂他，笑的目光一直锁在他上。

“……”好一会儿，米曜才支起上半，目光躲闪行转移话题，“那、那什么……咱们今天去个地方吧。”

在妖界楚泽往往会蓄起长发，由银发带绑住。此时此刻，日光蒙蒙没有一丝温度，凛冽的北风发呜咽般的长啸，卷起满天雪雾奔袭而来。楚泽长发扬起，黑袍烈烈翻飞，所幸他不怕冷，米曜亦有保符篆在，两人皆着单衣，乐得自在。

嗯，”米曜朝他缓慢地眨眨睛，尾一抹嫣红格外诱人。虽然他后背靠在石上很凉快，但的血却不断升温，某压抑不住的*在内横冲直撞，搅得他分外难过。

“嗯，”楚泽，“据说通天雪域是世间极寒极苦之地，百步内无论飞鸟走兽一律冻亡，连我不敢轻易尝试。所幸冰莲不在通天雪域上。”

米曜立即闭上睛假寐，心里的小人一边一边尖叫：“啊啊啊啊只要一见到楚泽就会想起昨天下午的事！”主动挑|逗迎合，在山被楚泽剥光，又哭又叫的回音都快冲山谷，这样那样不可描述一番以至于他最后菜了！

米曜一听，唰地掀开被下床：“没问题，发吧。”

“有有有。”米曜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柔的雪地上，笑，“这里是陆警官的家乡吧？人界也有个地方叫白鹿原，不知两者有何不同？”

“不疼，”楚泽淡定地说，“如果你喜……我们可以日日这样。”

白鹿原，顾名思义，正是白鹿一族的聚居地，地妖界最北边。楚泽与米曜前来祈愿，乃是私人行径，并不想惊动白鹿一族，两人影在茫茫雪原中宛若一黑一棕两个小，悄无声息地朝冰莲所在地移动。

一个时辰后，极北白鹿原。

楚泽：“有人说她神魂寂灭了，有人说她化作凡人，忘记了一切。雪妖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等待中死去，徒留这一座空的冰莲，是他们情仅存的见证

米曜抬眺望，冰雪覆盖的雪原一望无际，整个世界一片纯洁。白雪皑皑，反刺目的亮光，楚泽怕米曜睛不舒服，问：“睛难受么？”

楚泽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关于冰莲，有一桩传说。妖界三大奇景中，琉璃海与荒芜天皆为自然奇景，唯有这冰莲是人造的，准确说……是一只雪妖为他的恋人建造的。”

“那个，疼么……”米曜指指楚泽脖，小声问。

黑龙匍匐在绵延千里的白雪原上，龙背下一个年轻人，面貌俊俏，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