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中随时要熄灭的灯光忽明忽暗，这样反而更加地冷，并未增添半明亮。

「血鬼来找我的机率，很吗？」

因为如果他被人这么问，当场就和她同样的反应也不是不可能。

「你一直站在这，是还有想

也一直都在想边的人到底需要得到什么才能获得充裕的满足，以至于能有间心看她一。

（只是太容易被取代。）

不能一无所知地闯去，让她失望。

走店门。

「你是真心这么说的吗？明明看起来很不情愿...」

「你觉得我不是在说真话？」

她相信一见钟情，同时也更相信多看会腻，短暂衝动和长期来往无法轻易相提并论。

她知他就算能猜答案也不会对她这么说，因为在他里，她似乎已经够好了。

「不会有谁来搭訕我吧？就算真的有，那一定是不知会多快分手。」

（该不会他想挑的果然不在这里？）

「你觉得自己不够好吗？」

起一隻耳朵的白兔时，她并没有特别喜。

「要是你被别人搭訕...你会怎么办？」

他表情温柔，抚平了她从帽垂下的左耳，让她被安得有些过意不去。

（等等，我还忽略了一个可能。）

以至于他难以判断该如何应对，原本不的气势直接降了一大半，从恳切诉求真相到尝试踏回可控的范围。

「不，刚才的是人类...唔。」

「喜，可是想看没有折耳的。」

「不，我很好喔。」

因为直觉告诉他，现在不是能不好心理准备就撬开门锁的时机。

但他看她没想过要他的话，一副「还真的有人要搭訕我啊？」的表情，就又生不了气了。

伸手去碰，想让左方的兔耳竖起却屡次失败，到气馁也只能无奈放弃。

而且扒手、偷拍、一般顾客，这类他不一定会去细想的负面可能又不是不存在。

来到关键的二选一就会被淘汰，有时对手连人都不是，毁不掉、拿不走。

可是，那为什么赢不了任何一次。

「你不喜？」

「不是说不说谎的问题。」

在棋局里持续走着活路的人最终仍然到达了死局，吃不下残存的王。

一不小心就说溜嘴，让他不再多说，怕被追问更多答不上来的问题。

仅剩无尽地追逐和远离，以及落寞。

「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够可了。」

她拿着装了那兔耳报童帽和手鍊的纸袋，现在正在想的是他没回答的那个问题。

像在挑剔的行为还被反过来安抚情绪，很难表现得若无其事，把帽摘下后也一直在摸着帽缘。

她此时带给他的觉就是如此不协调，被指问题却降低怒意，甚至满怀期待。

在二选一里想当最好的，却率先放弃看不到结果的争抢，纯粹地输不起。

所以她也不拆穿他突然提问下的故作镇定，这么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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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贴近到他的耳边，悄悄地问他：

「你是要带我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