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她不了血也想将血献给她，想舐她嘴里的尖牙，藉此会尖被划破的疼痛。

如果真的不想为他製造任何痛苦，应该要连一丝试探的想法都没有。

虽然他非常有可能会反覆去查看齿痕復原的情形，让她多少有难为情。

不该屈服在稍纵即逝的只能带来些许满足的求知。

（又笑那么开心，好难懂。）

伸手轻碰她的后脑杓，喜她的发丝过指间的手，会不经意地思索怎样的力对她才是舒适的拨。

略过薄的锁骨，选了下方接近心脏的柔，极少被刻意碰，现在却被亲吻般地咬着。

她依旧睁着双，和他互相对望。

他靠近她的脸侧，面容陶醉地蹭着她，如低声撒般追求亲密的惆悵语调表现乖巧顺从，却在违背着那普遍的本能。

选中质糙的旧伤之间的间隙，他衣服下的上臂是不见光的苍白，令她有些恼怨。

逻辑脱的思维溜向梯的另一端，宛若无情，仅因他的一句话就约束住所有念。

「我还以为你是被得不够尽兴，想提早血了。」

缩回的尖残留着还未习惯的，已经搞不懂无法乐在其中的原因是否自于自的天。

总是会将真实的情望藏在并未说的话语，作为刺耳的禁言。

要咬破他的嘴，留下被她碰过的痕跡也可以，这样一来每次要开和她说话都能想起同样的痛和嘴相碰的。

指尖勾动衣领，贴合于浅淡的肤表面，探的尖抵在最初的落。

「哈啊...刺来了...咬得我好痛。」

「除了衣服底下，还有哪里。」

「梓确定要听我说？」

隔着衣服将温渗她的肌肤，并无铺天盖地的宽广，却独有覆盖全的包覆。

被喜的事密包围，把对象从喜抓咬的换成有

「那会很遗憾吧...我还想继续。」

依赖、佔有，愉悦在设想的情境里灼燃烧，目光移到她张开的双。

与其说是品嚐，更接近让他适应唾和温的，减少不愉快的受。

不过，既然没办法，她就不求了。

她指尖收拢，垂下若有所思的目光，暂且止住探究他怎么衡量情优先度的念，再次地低去舐他的另一。

「你没有打算提任何问题？」

让他刻记住这愉悦的是不知从何而来的伤痕，洗也洗不掉。

「...我不想等猜错之后误解你。」

他这次放轻力搂住她，微颤的背脊还记得刚才的密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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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问偏好哪里的话...老实说，如果条件允许，她会选择在他的后背。

好像只有他的官在躁动着，渴望之后如糖浆般化在腔的甜和自血失的解脱。

低望去，得到她清透得带凉意的注目，泛红的齿痕被啃得不。

。」

她对留痕跡宣示主权没兴趣，万一成了被他人调侃的原因就又更是惹得她心烦。

「...那你想好要咬哪里了吗？」

很奇妙的是，寻求不到盼望能够拥有的东西时，他并不会以亲密关係为代价来索取。

原先是齿列平整的啃咬，现在多了尖锐扎肤的刺痛，他愜意地享受着镇定心灵的亢奋。

够隐密、连他都不一定能随意碰到，而且要对应到她的上也足够有象徵意义。

「啊...没想到你会在一开始就选这里，不挑会更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