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说话会很难聊起来吗？）

她确实隐约地发觉到了他早餐是想单独和她谈事情，无论是她的泪痕或其他的什么。

难情况糟到他会担心她吃不下饭？

就在这样的发想下，她打开了手边的心盒，为他製造一久待的理由，想办法不让气氛僵住。

「你要吃也可以拿。」

「嗯，谢谢。」

他拿一块饼乾，但并没有上拆开包装。

经过定格般的犹豫才终于态度和缓地开问：

「刚才我拿了你的发饰吧。其实...我很在意它对你来说，有哪里特别？为什么会成那样...」

「是被讨厌我的人剪开的，那时候我特别地生气，好几天都在难过，怕会找不回来。」

她低垂的视线望着贴放在桌缘上的手腕，瀏海略显凌，不完全地遮挡了血的双。

不希望盖住她的睛，想为她拨开过长的发又怕冒犯到她。

没有固定去剪发的习惯，之前听她说是和剪布偶的线差不多，所以是她自己剪的。

想到这里，她突然语气飘然地问：

「你会说我着这个很幼稚吗？」

「不...我没那么想过。」

「可惜，有人用嘴上说的还不够，偏偏要在我最伤心的时候那事。」

无法想像那人当时的心情有多痛快，不过倒是能看到对方有多痛。

轻易地恶作剧，然后在事后懺悔地说着歉求饶的话语，到那时早就难以得到原谅了。

所以她没为当时的行为后悔过。

摔倒的男同学顾不了被掀翻的桌椅，没能先庆幸脑袋撞到的不是铁柜尖锐的边角，就又被往地面砸了。

坐在清空桌面杂的桌上和好友嬉笑着分享偷来的“战利品”时，谁都没想过会这样吧。

放学后，学生最期待能放松的时刻，原本不该瀰漫沉重的气氛。

少年的双颊却佈满整整十滴着血的抓痕，能大气、能看清週遭，也闻得到散发的血腥味。

不敢爬起来叫一旁吓得无法动弹的好友过去反击，只敢靠着铁柜看着她的背影。

用手帕包裹住完好无损的两条鱼儿，沾了他人鲜血的双手很难不脏珍惜的东西。

「最伤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