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再看到当年那双骄傲的眸。

他直笑得快弯下腰，顾钺无奈，又他的脸：“我就那么没有可信度么？”

“我带了很多东西的。”顾钺指了指外，绑在坑虫背的一大堆包裹，都是从许飞扬那个幻境带来的，“不然你以为我那些行李是什么的？”

顾钺笑：“我还可以想更多东西呢。你到底什么时候答应我？我们可以很多有趣的事情。”

“想想想。”顾九嵘赶快把尾伸过去。冲了上去，顾钺拿着钢丝球仔仔细细给他刷着鳞片，某类似被挠下的快再次来袭，顾九嵘半眯着舒舒服服的。

他亲吻了他。

“不你在不在意，”顾钺说，“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好好告诉你，”他顿了顿，难得不太会组织语言了，想半天才说，“我的意思是，是我错了，以后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光是听上去，就能想象到如何崭新的时代在冉冉开启。

顾钺：“你还想不想洗尾了？”

顾九嵘伸手探了探那，冰冷而清：“以前人类的文明是怎么样的？我在书上看到过，好像有什么……叫什么石时代的东西？”

顾钺斟酌了片刻：“就是白书和他们。”

顾钺笑：“毕竟是另外一个时代了。你要是想知，我以后都可以讲给你听。”

然后他睁睁看着顾钺，一眨拿了一个钢丝球。

“哦。”顾九嵘的尾尖甩了甩，“没关系的，我不在意这个。你又不是不知我，我要真的介意早就直接说了，不会憋那么久的。”

，“其他人都不了解你，所以他们在大地上，永远只能仰望你。”

这次不会再是敌人了，他们是生死付的战友。

日，这还睡啥啊。

他的动作很慢，似乎是在给顾九嵘拒绝的时间。但顾九嵘并没有离开他的怀抱，反而把双手抱得更。

“不刷。”顾九嵘拍开他的手瞪他，“怎么一天到晚都想着这东西？！”

他们刚刚破开幻境的这个文明甚至没有踏太空时代，科技平极为有限，但是和他们许多熟知的星球一样都有态。顾钺想必是在研究要怎么用这陌生设备把来。

“那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当然还有更早的，那个时候人类甚至都没掌握火。”

顾九嵘还是笑：“没有没有，只是……哈哈哈从来没见过你这样。”

四周一片寂静，柔和的白光为他们照明，落在周带了些朦胧。

万籁俱寂。

反正最后顾九嵘是分外满意，自己的领地终于净净了。

作者有话要说：堕落帝国送了聘礼（？）

顾九嵘：“……死变态死渣男。”

顾九嵘睛亮了：“好啊！”

他多少听闻过那时顾钺的情形。偌大的共生技术实验，来回行走的医护研究人员从到尾都被白包得严严

好不容易收回了这笑意，他用尾蹭了蹭顾钺：“我知的。我之前想过，要是我能在最开始你醒来的时候好好陪着你就好了。”

顾九嵘又翻了一整个晚上睡不好，虫群在外分外地躁动，时不时嚎叫几下——非常完地贴合了他的心情。往右翻，顾钺的睛真好看，往左翻，顾钺的温度真和，平躺着，顾钺的气味真好闻。

尾的每一都被刷得净，黑鳞片闪着漂亮的光芒。顾钺了他的脸：“翅膀不用刷一刷？”

“大分都是速吧。”顾九嵘说，“毕竟你那饭技巧能饿死我们两个。”

顾钺把关了，突然说：“我以前确实在你面前，有过一些非常不好的东西。”

“当然，各个文明不断步，总有一天能追上停滞的堕落帝国。”顾钺拍拍旁边的地，“尾伸过来，给你冲冲。你不是最讨厌尾被脏了么。”

第二天早上顾钺比他起得早，在屋外不知摆着什么东西。顾九嵘凑过去一看，那看上去像是一个井，最上连着看不材质的。

顾钺说：“我当时……还没有从左自明那件事情里完全走来。我没那么容易释然，也没办法那么快接受现实，所以曾经也很会麻痹自己，靠着这方式和酒过日。你说我渣也是有理的，因为白书和对我的意思我清楚，或许还有其他人的……我只是选择无视了而已。”

顾九嵘盯着顾钺几秒，突然笑来了。

顾钺：“……”

他有些无奈地笑，自己的眉骨：“算是给你看到我人生里最落魄放纵的日了。”

顾钺耸肩：“谁知呢？或许也没有化到能够适应太空吧。某一猜测是，虫族最早期的时候只是另外星球的异兽，不断厮杀化下来的优胜者，才最终前往太空，把最优秀的基因传承下来。但在人类与虫族都还在地面生存的时候，说不定堕落帝国已经拥有了第一支舰队。我们和它的差距，就像是石时代的人无法想象星海的灿烂。”

顾九嵘恍然大悟：“你是觉得我不知吗？那味隔了八百米一闻就闻来了。”

“单纯好奇。”顾钺甩了那几下，终于里奔涌了清冽的，“这是我目前见过最接近人类的文明，但是又有很多不同，奇特的。”

“什么？”这回换顾九嵘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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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顾九嵘蹲在旁边，“确实难想象的。我回到过去的时候有很多东西无法理解……也很难想象你是从那样一个年代来的。”

“那个时候虫族在哪里？”

一个神力浩瀚、足以令群大规模化的虫王，一个天赋至今未被超越的指挥官，后即是足以让宇宙震颤的舰队。

“你这个什么？”顾九嵘问。

就这样耗了一晚上，虫群躁动着不肯歇息，顾九嵘觉自己病得很严重。

顾钺中是太与风，是酣畅的烈酒，是那三千年未灭的星光，顾九嵘近乎贪婪而着迷地盯着，愿在其中坠亡。

越想越莫名觉得好笑，他还从来没见过顾钺如此纠结如此语的时候，简直变了个人似的。

☆·亲吻

顾九嵘：“……你怎么还随带着这个东西。”

于是顾九嵘就想起来，自己刚认识顾钺的那段时间，确实是见过好几个他的床伴——都是温顺乖巧、知书达理的模样，和他截然不同，叫起“顾先生”的时候有着好听的腔调。后来过了段日，顾钺边的人明显少了，再后来只有白书和一个人，再后来就只有他了。

“嗯。”顾九嵘好心情地摆了摆尾尖。

良久后顾钺微微俯。

“而且我想看，我想看你在星海里指挥舰队的样。这样才是我真正期待的征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