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钺持枪，示意顾九嵘站到他的后。随后他缓步上前，轻轻推开了半掩着的门。

……

“我知。”叶正青一气，带疼了一下自己的伤，“但是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我们只能期待，那片小疆域的防御非常薄弱。然后再想办法，把那个还在幼年期的虫王诱导过去，与堕落帝国战，我们趁掌控船坞……如果是顾先生的话，一切都是有可能的吧？”

就好像半个月前那场战斗从未爆发过。

他们猜想，堕落帝国的船坞每天无须任何控，时生产同样数目的星舰，行同样的巡航。如果船坞是全自动完成，被放任不，那么没有增加火力也能解释得通。

对面的人再次犹豫了一下：“你是知，永恒船坞只是一个理论，本没被证实过吧？”

在那里，他们见到了一支一模一样的无人舰队。

他再次翻了翻，叶正青给他的资料：“就算这是堕落帝国最小的疆域，你找人据巡航路线，推算的船坞大概位置，也离我们很远。”

这里是星舰的控制中心，顾鸣坐在一张黑转椅上，背对着门。墙角倒着几位“黑斗篷”的战士，有顾鸣的人也有顾钺的，都已经死了。

他恻恻地看着顾九嵘：“我最开始，就应该把你杀了。”他扬了扬手中的一

“我知。”叶正青笑了笑，“从一开始，我就没指望能真的成功。但是如果这个理由，足够让顾先生暂时离开这三艘星舰，不执意赴死，也值得了。”

转椅慢慢地转向他们。顾鸣一脸郁与颓败，在他的腹有一滩漫开许久、已经涸的血，沾染了雪白的衣衫。

那光是黄的，一直蔓延到他们脚下。

顾钺瞄准枪：“转过来。”

以现在的医疗平，即便是腹受到重伤，也能保证伤者的一定机能，甚至还能行短时间打斗——这本来是为了战场上的战士准备的。

止碎片被其他文明研究，它们行了自我分解。

但是没有。他们的舰队没有半改变。

“但是这本不可能。”他对面的人皱眉，“先不说我们能不能控制堕落舰队，光是他们的领地，已经太难了。”

一次事件还能解释成偶然，但是后来类似的事情越来越多。理来讲，如果巡逻舰队被击落了几次，加警备或者让护卫舰跟随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比起失踪的残骸，更令人迷惑不解的是，那重新现的舰队。

过了半个月，联盟再次试图探索这星域时，不可避免地重回那条巡逻路线附近。

犹如最确不变的仪，它们在漫漫虚空中巡航。

座椅旁边散落着几个针，都是止痛和止血的，还有亢奋的成分。

于是诸多猜想现了，其中比较有名的便是永恒船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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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舰的最上漆黑一片。

同样的制，同样的阵形，同样的外表。

那船坞，想必拥有人类用之不竭的资源，梦寐以求的科技。

明亮的光倾泻而，地上有斑驳的血迹。

“如果，”叶正青说，“我们能够控制这片小疆域里的船坞，那么我们就有足够的力量对抗假联盟了。”

顾九嵘和顾钺走过空的长廊，在极远的尽，看到了一光顺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