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尉听到别人和他说的时候，已经笑过一次了，本来是觉得自己笑过了就不会想笑了，但没办法，想着想着又被逗笑。

杜玉芳当年偷渡国不光彩，但那个年代有关系的都往外跑，余老爷就被友人劝过让他在事前跑，只是他选择了和老妻一同走上另一条路，

真真假假的消息也是一堆。

如果表哥在的话……他会帮我打跑你们的，如果表哥在的话……我就有可以一起玩的人了，如果表哥在的……

那个时候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但那无忧无虑的心情似乎还被好好地熟记着。

杜玉芳回来后，就没准备把自己余望人的份瞒着，甚至是拿着“余家大少”的名和余老爷之前的朋友、学生拉关系的。

“……”路远之气得脸都憋红了，这还是他第一次把情绪外成这样，“什么鬼‘余家大少’，大清早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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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地将某人定义是一件不太明智且不理智的事情，但路远之不想去赌。

因为没有可以依靠的人，所以在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情况下，他将些许的期待寄托给了那个“无故消失”的表哥。

时尉疼得很。

余慎之被杜玉芳带走的时候，不过七八岁的年纪，可能对爷爷小姑表弟有记忆，但十多年过去了，一边是辛苦抚养自己的母亲，一边是母亲不喜的小姑的孩，哪个更重，不用多加判断也明白。

不过有一是确定的，杜玉芳看上了燕京的地。

路远之让人雇了私家侦探在加国调查杜玉芳的余慎之，时尉也没闲着，国内和杜玉芳有关的消息他一直没都没落下，只是杜玉芳这人既调又低调，从她手里抠钱难得要死，但事要显示自己有钱，被不少人当是羊，但就是抠不钱来。

“慎之，远之，你们是兄弟，我们家不兴什么堂的表的那一，你们都是我的宝贝。现在是好朋友，长大了就是好战友。不是战场、商场还是什么地方，都是可以付后背的好伙伴。”

余老爷是个很矛盾的人，一边希望着他们能无忧无虑健康快乐的长大，一边又对他们严格要求，表兄弟俩是在余老爷变脸似的压下长大的。

“噗——”时尉也忍俊不禁了。

说实话，杜玉芳拿着余家的名去拉关系，路远之并不在意，因为在意也没用。余家早没了，没权势没钱，唯一

因为怕姥爷（爷爷）、姥爷（爷爷），所以兄弟俩很少吵架，一般都是凑着脑袋悄摸摸地讨论着姥爷（爷爷）今天会是晴天还是打雷天。

无意识的寄托在逐渐成熟后会慢慢舍弃，路远之就舍弃了一切的期待和寄托，但存在过的就是存在过的。

余老爷从前是“卖国贼”，是国外派来的间谍，是在留学期间被策反的祸害，但这又不是翻案了嘛，为国家奉献了一声的学者名又给上了。自然不会让她余家大少的名蒙羞。

虽然有余慎之明事理，愿意大义灭亲的可能，但杜玉芳又有什么理由让他“灭”呢？她杀人了吗？她充其量不过是受人哄骗下了不该的手印，仅此而已了。

余家的那些事，都是十多年前，且被封在卷宗里面了，路远之能知那些内情，还是路老爷给偷偷的调查。但也糊不清。

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