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在装睡吗？无法面对人的质疑吗？」

“我叫宋彩，男，二十二岁，O型血，份证号是……”

「份验证通过，恭喜亲的爸爸！系统3.0竭诚为您服务。」

“娘！”

“啊？”小黑觉压力很大，“那我试试吧。”

每一次穿越，宋彩都是在这般混沌中经过时空虚的。照江晏的说法，那是一条漫长的隧，将空间和时间无限压缩，从而使他们的魂魄可以在短时间内到达目的地。

“来！”

一阵焦糊味儿飘过，系统行了重启。

“系统爸爸，我现在要是有就给你跪了，你还能正常使用吗？”

宋彩垂下了手，落两行泪。混沌的意识，那人的声音变得迷蒙。

「亲的爸爸，系统1.0的下线是因为您发了“差评辞退”令，系统2.0下线

小黑煤球在他心海中怯生生叫了一声“娘”，终于驱散了少许恐惧，叫宋彩得以定了定神。他：“小黑，你还在呢，你怎么来了？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这么长时间都没面，了什么事吗？”

“我是可以，但引雷电有什么用？而且这里环境特殊，未必能成功。”

小黑却惆怅了：“娘，我爹都不在这儿了，你放电给谁看呢？”

……

等等，这未尝不可！

“睡吧，睡吧，乖。”

“……”

「脱发、健忘、腰膝酸，X早X，X减退，都是XX的症状。来XX男科医院，回真男人！」

小黑问：“娘，我能帮你什么？”

用力，婚书便整个碎成了齑粉。他冷着脸说：“你是对的，大妖王心定，铁血无情，可以扛得住失去任何人，包括你。”

……

一连来了好几次，系统一声狗叫，开始运行启动程序。

系统说它违背了时间法则，被监察系统盯上了，那现在这局面是不是和监察系统有关？不是主动罢工还是被动休业，系统现在都无法向他提供服务，这很要命。

瞬息之后，一闪电在宋彩面前划过，蓝紫的光芒映得他魂魄透亮。他惊喜：“就是这样！再来，照着这力度朝我脑袋上劈！”

“不是自裁，是自救！你不是说系统就在我脑海里吗，电两下或许能活过来……对，一定是这样，监察系统要限制它的活动必定是优先限制能量，这样可以保证下次使用时各方面功能不受影响。”

“对对对，就是那东西！”宋彩明白了小黑的意思，它说的是阿拉伯数字，看来系统在他脑海里的形态是数字码。

“大妖王会死，你喜的人却不会，他只是换了一方式陪着你。”

宋彩激动得快哭了。

“不不，恰恰相反，这里分布了大量的正负电荷，你试试看，不成功便成仁！”

但这一次不知怎的，宋彩竟然清醒着。他的魂魄游离在虚里，看见周遭的尘埃和星云，看见宇宙洪荒围绕着自己。

“娘，我听不懂。”

“要是有一天你遇到和我相似的人，那就是我的转世。要是他人好，恰巧也喜你，就试着和他说话……”

“当成一场梦，醒来以后就结束了。”

“不是，是发白光的，它们拐来拐去的，普遍比较圆，也有竖杠杠、斜杠杠和横杠杠。”

“你不用听懂，家用电不好用了都是拍两下才能好的，越暴力越合！来呀！”

话音刚落，“嗤啦啦”一条闪电照劈来，宋彩直觉得脑浆都快被电熟了，撒蒜泥都能上盘菜了——如果他的魂魄也有正常的脑浆的话。

“系统！狗系统来！来！”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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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你的确可以帮我，帮我放电！”宋彩满怀期待。

“到了救命的关了，再不来就晚了！狗系统！！”

“……”

宋彩看了看周围，除了微小的尘埃粒陪他一起浮动，别无他，到底还能什么，他也不知。谁叫他只是一个魂魄，就算能想得到办法，也找不到可以利用的工。

不所料，系统的能量在他脑海里闪了一闪，又熄灭了。宋彩：“再来！”

的痛仿佛还在，握着他心脏的那只手也不曾消失过一般，时刻提醒着他，不能睡，也不能醒，否则真就什么都没了。

说了这么一句，他陡然想起另一桩事来——江晏这样单方面切断了联系，妖丹怎么办？妖力还是共用的吗？如果不共用了，那江晏现在岂不是十死无生？！

“不是那个意思！我见过你爹在荆棘林里斗圣母时引过雷电，他可以，你一定也可以！”

系统沉默了，宋彩以为自己没表述清楚，补充：“我想见天神，跟他要弑神咒。我知这个过程需要路引，我和天神唯一的联系就是封印咒，咒文符号被我撕下来时，咒法能量也被妖丹一同收了，这算不算路引？”

小黑委屈了：“我爹封锁了我的自主意识，不叫我来闹，说我会把娘带坏。现在娘变成了一团元魂，施加在上的禁制就失效了，所以我才能来。娘，宝宝心里苦……”

小黑说：“它哪儿也没去，就在娘的脑海里，但是不能动了，像一滩死。”

宋彩急：“能不能行给个痛快话啊，不行我再想别的办法！”

宋彩转向小黑：“再来一次，电力加倍。”

宋彩开始疯狂大喊，叫系统来。飞速转的时空中声音变成了里的气泡，是沉默的，静寂的，是不能被听见的。

系统没有任何回应。小黑绕着宋彩转了两圈，突然说：“娘，系统是不是一堆奇怪的符号？我见过，几百万个不止，它们组成了一光，在娘的脑海里现过。”

宋彩叹了一声：“为娘心里也苦，还好你一直都在。”

最后，系统没来，妖丹来了。

宋彩早已吐最后一气，闭上了双。

比如穿梭时空这件事，假如他有路引，一定先回到天神还未寂灭的时候，跟他要来弑神咒，杀回去，灭他娘！

「亲的爸爸您好！这里是系统3.0为您量定制的级VIP私人空间，验证份后可开始启用。」

“好，现在江晏有难，诡境面临崩塌的危险，我要你带我去天神寂灭之前的世界，我要见他。”

宋彩的心沉了下去。

「对不起，份验证失败！」

系统仍然沉默。

“再来！”

“对！”宋彩想到咒法，犹豫了一瞬，“应该对吧……你见过的这些符号长什么样？是红的吗？”

“娘！你这是嘛呀，自裁吗？”

“明白了。宋彩，女，二十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