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去替你报仇！”

老贺：“你个假发，穿个裙，找个黑灯瞎火的地方——差不多嘛。他看不清楚的。完事了拿照片要挟他，他给你升职加薪。”

逢暄暴躁：“都给老闭嘴。”脸颊后知后觉地发，他活了这十几年，从没试着这么丢脸过。

他问靠在售台发呆的逢暄：“还吃吗？”

“哎哟，怎么了，我们的乖孩要跟我打架吗？行啊，我在外面等你？就等你一分钟，你不来我就走了哦~”逢暄五手指朝他招招摆摆，贱兮兮地给了他个“拜拜”。

但是不熬过这三个月，他一定会被他表哥用拖鞋把两边脸都。

老贺帮他一起主意：“要不，你去结结他，跟他说几句好话，让他大人不记小人过？”

他们一人扒着一边逢暄的肩。

他任嘴伤血的表情显得平静，平静得仿佛看透俗世心如死。他毫无情地告诉乔漠：“下面有块大石。”

第5章逢先生你开店吗？

乔漠不在此刻开怀大笑，是给予他的最大的温柔。

乔漠摸了一下被逢暄掐过的脸：“真疼。”

他一掌拍到自己的额上，绝望得前发黑：“我该怎么办！”

脑海里闪过乔漠当年恨不得杀他恨的神情——“逢暄，你想死吗”？

“你说什么？”乔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让班长帮你逃课？”

乔漠瞪着跨坐在墙上的逢暄，气得笑了：“逢暄，你想死吗？”

乔漠第一次因为一个人暴躁。

拍着肩膀上鞋印的乔漠眉一皱：“你怎么了？”于好奇，隔着墙了。

逢暄见到他那张生气的脸，得意地晃了晃：“啧啧，我们班最注重仪容仪表的班长，校服竟然脏了。回去记得让你妈妈给你好好洗。”

老贺摸下寻思半晌：“不然你使个‘人计’？”

想当初孙四就迟到了一分钟，抱着乔漠的大苦苦哀求他不要记名，最后直开喊爹。乔漠还是无情地在勤册孙四大名后写上“迟到”，并当着孙四心如死灰绝望的面，送到年级考勤委员手中。

给逢暄嘴涂完药酒，压上一棉签。乔漠这张泰然淡漠的脸，突然冒一声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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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漠看了一自己的肩膀，一向净的校服，被印上一个脏兮兮的四十三码鞋印。几乎一瞬之间，他的脸黑得像逢暄他外婆家那老锅的锅底。

乔漠说：“……”

他在忍笑。

逢暄又把目光放在乔漠上：“你小在那看什么呢？还不快来帮你大哥一吧？”

逢暄上下扫视他：“用得着你说？下课了我还需要从这里去？”

乔漠被他撩得不能自已，抛掉手中文件，一把抓住他的肩。

“大哥！你嘴破了！”

从墙上纵一跃，逢暄：“哎呀！”

逢暄面容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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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糕车老贺已经迎走三个客人。

一条在墙上搭了半天，搭不上去。

乔漠这小时候就笑不笑的人，没准真能变态到数年不忘旧仇，把他往死里整。

乔漠带逢暄去医务室。

跟要成仙似的，他们班打破男神次元的乔漠。

逢暄掐住他的脸，左右摇晃：“你知不知，你这个笑最最最让人讨厌！”放开乔漠的脸，抓起桌上的外，往肩后一甩，走医务室。

逢暄脑海里有画面了。

他无视这位班长兼纪律委员，继续琢磨怎么“鲤鱼跃龙门”。

一个预兆也没，逢暄立踩上他的肩，卯足力到墙上。

虽然校服被逢暄踩上一个拍不掉的鞋印，乔漠仍然不计前嫌，帮逢暄理嘴的伤。班长得这么仁至义尽，乔漠简直是活成了佛祖。

逢暄眯起睛：“老贺，你不该在这里卖雪糕。以你的段位，起码也得是个CEO，再怎么不济，也该是个CEO夫人。”

结献媚这条路，只会加快逢暄告别这个岗位的速度。

逢暄打了个颤。

“大哥！俺也一样！”

乔漠直起时，逢暄已经坐在墙上，脸上溢满成功的喜悦。

逢暄心中笃定，熬不过这三个月试用期，他就要横尸在这家公司里。

老贺嗤笑一声：“CEO拿到手的钱，比卖雪糕卖得好的，多很多吗？”笑得相当不屑。

“大哥！你怎么了！”

逢暄当然不知乔漠的想法，在他走近后，竟然抬踢了他膝盖一脚，一把将他肩下去。

乔漠双手举起摊开，无辜地看着逢暄。

逢暄好像没听到。他抬起一只脚，低凝望。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自顾忏悔着：“我，我这只脚，踩过我老板的肩膀，这只手，掐过我老板的脸。”

逢暄望天：“没用。这小，从中就是个死脑一。”

一分钟后，逢暄不知踩着什么东西爬回来，坐在墙上。灰土脸，校服脏兮兮，嘴破一大块，血在往下滴。

乔漠那张脸，平常好像是不会笑的：“逢同学，还没下课。”他提醒。

他大步往前走，准备伸手将逢暄抓下来，直接领到老师那里去接受分。

“不准说去！听到没有？”这位校园大佬的“恶狠狠”因还没长开的年纪，带着一凶劲儿。

乔漠淡笑：“知了，我不会说去的。”

十七岁那年的乔漠，骨还不是很壮，被力气大的逢暄蛮狠地一踢一，即刻半蹲下去。

“班长了不起吗？”逢暄满不耐烦促，“站那里什么，过来！别他妈像个死人似的，走两步啊乔班长？”

逢暄看看自己，看看老贺：“你醒醒，我是男的。”

从没说过脏话的乔漠，在十七岁这年，这里，诞生了他人生中第一个脏字。

“大哥！谁的！”

因果循环，报应不。

逢暄被这声忍住的笑一刺激，猛然抓起乔漠的衣领。

他晃动肩膀，老贺赞助的鼓风机在旁边动他的“长发”，他，咬，抛媚。

逢暄回到场，孙四和颜书呆争先恐后冲过来。

他穿着一件开叉红裙，一条渔网丝袜，着假发。趁乔漠夜晚在办公室里加班，一扭一晃走去，抬起一条，架在乔漠的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