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谁杀谁，反正我又不是真的齐王。”乔然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心里却可怜起了那个叫杨景琉的15岁的齐王，这要是在现代，不过一个初中生而已，每天上学放学，青年少，无忧无虑，这对于他们来说，本就是无法想象吧。

“谁像你们，动不动就打打杀杀！”乔然不甘心地去推了青鸦一把，结果青鸦纹丝不动，“你铁打的啊！让开！”

乔然冷，环着手臂，“倒是我懂一，你哪有那么好心，特地跑来解救我于火之中。”

“你自己听不到，怪我咯？”青鸦摊手，无奈，“你太没警觉了吧，我都可以杀你一百次了。”

“……别一副勾引良家妇女的情意切地表情好吗？”

“别吞吞吐吐，有话直说。”崔千雪注意到他手里的东西，问，“这是什么？你手指得那么。”

女人的观察力就是那么细微，乔然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居然在张。

看他们跑去，乔然随意地跟了几步到门，依稀听见小狼指责小虎的声音，“怎么能随便什么在他面前说……”

“呃……那个……”

“那你也别那样称呼我。我没把你当下人。跟青鸦一起叫我就好。”

“你别这么喊我！”乔然腾地一下面红耳，想起了少儿不宜的那些画面。

“记得早中晚各吃一颗胶啊！过就算你倒霉，怪不了我！”

“够了！”乔然怒目，“你以为你们这里就是天上人间了？你以为你们就是大好人了？五十步笑百步！我都说我不想知了！崔砚把我当工，我心里清楚得很。要不然我也活不到现在。”

他？是指我吗？

“你的药，我收下。”

崔砚刚刚对乔然有了谢意，顷刻间破灭在乔然的喋喋不休里，于是他挤两个字，“闭嘴。”

“……”乔然被雷得发焦，“崔家的人果然都是奇葩，这冷笑话……也说的！亏我还！”

“你本不懂我在说什么。”青鸦走回，“你也本不了解崔砚。”

崔千雪打圆场，“好了，你先回去吧，这有我呢。”

乔然：“崔砚！你要吓死我啊！”

“杨景琉，你知不知有很多人想杀杨景琉。”

“我想你跟我走。”青鸦调，“自愿。”

随即乔然就觉周好像腾起什么气雾似的，看不见摸不着却压抑得他反胃发冷。难这就是传说中的杀气吗？令人汗倒立，

“欸！你嘛！你别碰到我弟弟！”饶是平日里大家闺秀派的崔千雪也急了，上扑上去拉扯崔砚，扑腾之间居然扯下了崔砚的假发，“你！！！”

崔砚背朝上趴着，闷闷地发低音，“不必担心。”

小狼拖住小虎往外拉，“我总要亲自看一才安心，对吧，小虎？”

“太好了！”小狼兴极了，“就知二公吉人自有天相。菩萨保佑二公！保佑清河崔氏！”

“大乔。”

乔然：“别自作多情，我是看你可怜。还以为你有多厉害，搞了半天也会被人砍。叫你整天就知欺负我吧！不好好练功！吃一亏长一智，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说完乔然就要往床里爬，刚才把药仍得太早了，一下不知甩到哪里去了。

小虎珠滴溜溜地一转，“是的是的，我们一起去。”

青鸦已经自行离去疗伤。大夫们也不再房内。只有崔千雪一个人守在那里，背影寂寥，说不的哀伤。

崔千雪抬手在角一抹，偏了偏问他怎么又回来了。

崔千雪容失，瞪着乔然的短发半响无语。

“你多心了。”

乔然：“你们……”

“别怪气！”乔然真的不兴了，“我好心好意，你疑神疑鬼。这药在我们那满大街都是，但是你能在你们这找来类似的，我自己把人割下来给你当球踢。现在我边就剩这好东西，给他用了，我自己以后生个病都犯愁。你以为你们这的大夫很厉害吗？要是在我们那，连个职业资格证都没有，就是非法行医，草菅人命，是要坐牢的。算了，跟你说那么多都是白说，你懂了才怪，不要还给我。”

“崔。”

小虎也跟着激动，“就知他们那群乌合之众奈何不了崔氏！”

乔然想了想，决定不再想，一转看到前一个人，把他吓得差被自己呛死，“青鸦！你他妈跟鬼一样站老背后嘛？！”

消炎药过来。

“呀！”乔然吓得往后一弹，双手抱住床，也是半响无语。

突然下一个声音虚无缥缈，“起来。”

“你真有意思，可惜我也不是真心想保护你，你说对了，我们都不是好人，我只是想捉崔砚。”

“这是怎么了？”小狼和小虎互看一问。

“怎么了，还能怎么了，你家二公醒了！没事了！”

乔然不傻，听蹊跷，“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问你呢，小乔。”

乔然：“……”

乔然：“……”

“随便吧。”乔然厌烦地一挥手，“官场针锋相对，江湖风起云涌，无非都是那些路，我都演烦了，闭着睛都能写个台本来。”

“大小……”乔然放轻了声音，总觉得一开就会惊扰了她。

崔千雪：“……”

“相相杀？”青鸦一愣。

“还什么？”

崔千雪笑了笑，看不是什么情绪，只见她淡淡地说，“那多谢了。”

“他保护你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一旦到了京城，一切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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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都说了我没有担心！”乔然气急败坏地捡起自己的假发，哼哼着疾步走了。

乔然把药往床里一丢，拍拍手，“我好心呀，大人不记小人过，给你们送药呗。”

回到自己的房间，小狼正在和小虎商量着什么，看到乔然气冲冲地来，把假发随手一丢，乔然说，“再不带这玩意了，反正崔砚说话不算数！”

“你现在就是扮演着他。在杨景琉没有回来之前，你就是他，他就是你。你以为黑城是个人间天堂吗？你以为岱钦是个行善积德之人吗？”

“捉崔砚这项娱乐活动照：理我是要一个报名，不过也很可惜，我想当一名参与者而不是一个。崔砚好歹是大名鼎鼎的清河崔氏二公，你是什么，俗话说背靠大树好乘凉，哪有跟着杂草随风倒的？不过你也是奇怪，太奇怪了，之前跟崔砚比剑被打得吐血，好不容易养完伤，碰到崔砚被别人群殴，你又跑去保护他，拼死拼活把他带回来。你们这么相相杀，自己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