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血腥玛丽（十一）闯者

系统给了它悲惨的经历，残酷的设定，它必须不断的被信任的人抛弃，再被杀，不断的变成镜鬼，找人为他复仇，或成功，或失败，然后一闭再一睁开，又被抛弃。

然而镜鬼的下一句话，却让辛萌整个人一惊：

它甚至曾想过，如果没有系统就好了，或者系统崩溃，哪怕是了什么错误，能让它们这个循环，那该多好。

黄鬼没搭理它，就是忐忑的看着辛萌，尽只有一个映照在面上的影，还是能让人受到它的不安。

游毅锐的察觉到他表情不对，“怎么了？”

辛萌辨认了一下，不是他见过的任何一只，发是凌的黄，看着很像染失败的产，这是李燕的还是奥莉薇亚的？

黄发镜鬼猛：“是,不知他们是怎么来的！他们一来就在游戏中大搞破坏，维护者虽然已经跟着追过来了，但是她们……小莉和小彤都成为了他们的人质！随时可能被杀！”

旁边的另一个镜鬼一脸茫然的看着它，本没听懂它在说什么，怔怔的问：“你报完仇了？”

它急的声音都变调了，辛萌却是忽然问,“为什么？”

找不到其他玩家。

想当初，知了所有真相，充斥在它心中的，全是对系统无尽的憎恨——

“我知我的程序了问题，我、我也愿意接受‘修正’，但是……但是能不能先救救她们？”黄鬼哀求，“那几个闯者手里有破坏的，用那个杀了NPPC就真的死了，永远不会再被刷新来了！”

不过幸好……

它垂下，躁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却还在偷偷抬小心的观察辛萌，狰狞可怕的厉鬼这小女儿样,直让人汗直竖，疙瘩掉满地。

它相信小莉和小彤能够理解它的决定。

它终于知，系统是它们的家，也是它们的母。

不是申屠寇,那就是别的NPC了。

“好吧，你自己小心。”辛萌拉了一下游毅的手，然后放开。

“不，不是他。”

为了威胁他们？

“难还有什么特别的任务？”辛萌转跟游毅对视一。

辛萌分别看了看向左右两侧延伸的路，一挑眉，奇，“GM竟然分了两个方向？现在有两拨人，左边人少，右边人多，NPC是一边一个，这是什么情况？”

可是如今它所盼望的终于来了，结果却没有它想象中那么好。

那黄发镜鬼没等辛萌问,竟急急惶惶的打断他,哑声喊：“她们被带走了！有别的玩家闯这个游戏,把她们都带走了！”

两人一愣,辛萌瞪大了：“你说……别的玩家？不是这队里的？”

可是这次又为什么要带着两个拖油瓶走？

不是短暂的，漫长的，还是意外的，注定的，和他的不适应不一样，游毅……恐怕早已习惯了吧。

它想明白了，就算接受系统的“修正”，或者说是“刷新”，也比彻底消亡来的要好。

黄鬼忽然一僵，表情定格在因为焦虑产生的扭曲上。

“你跟她们关系很好？”辛萌没有顺着它的话究，反而提起了一个似乎不太重要的问题。

“有特殊？”游毅很快问。

他皱起了眉。

黄鬼猛的转看它，震惊的发现它面上竟是茫然尽褪，黑眸明亮，隐隐透一丝灵动。

黄鬼却低下，抿了抿，气：“没错，她们也和我一样。”

“哪边？”游毅问。

就算结果是还能拉着手，但中途的波折，遗忘，失落，都是不可避免的，哪怕游毅的心如同磐石一样定，但辛萌也怕他会有到疲累的一天，不愿意再继续追寻自己，等待自己慢慢找回相的记忆。

“你……”

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然而，总要分离的。

辛萌站在原地，看着游毅宽厚结实，让人安心的背影渐渐走远，心情却是说不的复杂。

“我能找到本地的NPC，也能找到GM，但无法定位闯来的玩家。”辛萌有奇怪，“搜索结果竟然为空。”

辛萌懂他的意思，摇了摇，“游戏里不存在能够躲避系统搜索功能的。”

多的人，伤害NPC的事应该不会，从之前杀死奥莉薇亚时，他也没有对跟着的NPC下手，就那么放任毫发无伤的她在旁边大哭就可以看来。

另一只镜鬼忽然开了：“要变天了。”

不怎么样，NPC应该是得救了。

难是也没找到闯玩家，所以分开搜索了吗？

意料之外的，辛萌再次没有究，也没有如同它想象当中，立刻刷新它的数据库，抹杀它的意志，反而平静的，拉着那个男人转就走了。

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很少会有分离，从初遇开始，一直都跟连婴一样密不可分。

“玩家”,“维护者”,“游戏”这些词汇，都绝不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懵懂无知的NPC该知，该说来的。

“您……”

……

这样的循环永无止境，令人绝望。

这时候游毅对辛萌是十分放心的，只说了句“等我过去找你”，就先一步走了。

他们一边讨论着，一边往前赶路，在一个十字路，辛萌脚步一顿，忽然停下了。

辛萌还是用了系统功能，定位到了两个女大学生NPC的位置，可当他想要定位闯玩家的时候，却失败了。

然而就在这眨的功夫,中的镜鬼忽然多了一只！

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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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曾经搞过“查无此人”结果的窦豆和杰在这里，听到这话从辛萌嘴里说来，恐怕又该大叫“活见鬼”了。

它明白辛萌的意思。

“先去找他们打听一下情况。”游毅果断，“你左，我右。”

没有系统，它们都将不复存在。

每当想到这里，辛萌就一阵不安，如果游毅真的不再现，那他就必然会渐渐忘记，忘记自己已经懂了人类的情，忘记自己还有个人，就在这游戏中孤独的活上万年。

它忍不住换了敬称，想要问什么，却只能看着两人的影迅速消失，伸的手定在半空，最后不知所措的收回侧。

黄鬼见辛萌只是盯着它，神充满审视，丝毫没有先去救人再问原由的打算，急的直要抓狂，最终还是无奈的坦白：“我……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渐渐能记住许多事情，发现世界一直在重复着循环，发现每次来的人都不一样，我偷听了那些人……就是‘玩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