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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主的妹妹后被liu放了 第5节(3/3)

林晔亭年轻时候刚成亲没两年就被朝廷派往幽州燕山卫,担任正五品千去了。

彼时他与妻赵氏婉娘正是恩,自然是要想方设法,死赖脸地带着婉娘一去燕山的,可才一岁零三个多月大的儿却被他亲娘态度地留在了京城。

林晔亭想着孩还小,确实不适合舟车劳顿,便也就如了他亲娘的意。

等孩长大些,他们夫妻也安顿好后,林晔亭便又派人来京城接过几回,但都被亲娘给挡了回来。

林晔亭每每写信问起儿时,亲娘回信里都是各夸赞,什么孝顺、仁义、聪等等,反正都是不要钱的好词儿。

结果外任八年,等到林晔亭带着妻升职回京后,他们夫妻俩才慢慢发现,快满十岁的独林绍年已经被自己亲娘给溺纵容得不成样了。

怜香惜弱倒还不算什么,可那不辨是非,毫无原则的德行,才真正是让人恨不得将他回娘胎里重新改造一回!

可惜,林晔亭和妻婉娘穷尽了所有的心思,费了九二虎之力,最终都没能将儿给掰扯过来。

这王八玩意偷偷摸摸跟通房丫白瑞荷有了嗣不说,竟然还以读书游学为借,带着白瑞荷跑去江南逍遥了两年,等到两个双胞胎孩都满周岁断了,才又厚着脸回京城。

面对咿咿呀呀两名稚儿,林晔亭夫妻又能如何?……他们最终只能像世间所有的父母一样,被得不认也得认,不忍也得忍!

可林晔亭当真是忍得十分艰难,他温婉贤惠的妻更是被气得大病一场。

若不是林晔亭当初在燕山抗击鞑的时候伤了,这辈有且只有这么一个儿,他说不得早就狠下心,直接将这个愚蠢又糊涂的儿给溺死在粪坑里了!

林绍年好歹还知死活,没有胆要娶白瑞荷为正妻的话来。

不过,还没成亲就两个活生生的庶女摆在前边,也同样没什么好名声就是了!

林晔亭夫妻俩实在没这个脸再去肖想别人家养的女儿,当作儿媳。

林绍年的婚事也被他们夫妻俩有意无意地耽搁了好些年。

直到后来,林晔亭的小舅赵拙言遭人诬陷被贬官放。

赵拙言之妻和离归家,其独女赵华莹无依无靠,于是便被赵婉娘接来了武安侯府。

赵婉娘亦是独女,赵拙言乃赵婉娘父亲抱养的旁支嗣,两人血缘虽隔得远,但关系却十分亲近。

赵婉娘原本打算再过上两年,等赵拙言之事稍微平息过后,赠上一份丰厚的嫁妆,为赵华莹寻个可靠的夫君,嫁到好相与的人家去。

可惜,还没等过去大半年呢,赵华莹倒是先和林绍年看对了

林晔亭夫妻俩当真是拦都拦不住,最后两人还要死要活地闹着非卿不娶,非君不嫁。

好么,林晔亭夫妻俩自然也没必要再拦了。

父母尚在边时,赵华莹还只是个率耿直的女。

父母不在边后,赵华莹却日益变得偏激起来。

等到嫁给林绍年后,长年累月地被白瑞荷母刺激,更是彻底钻了死胡同里不来了!

武安侯府说白了还是林晔亭夫妻在当家。

他们夫妻俩可从来都没给过白瑞荷半分好脸,以及半殊荣!

自己儿是个拎不清的糊涂玩意,林晔亭夫妻重视儿媳甚至超过了重视儿

林晔亭更是在两年前就直接越过儿,上折请封林岁午为武安侯世孙了,直到如今被抄家夺爵了,那折还未被批复下来。

林晔亭一直都没想明白,赵华莹为何要跟白瑞荷不依不饶这么多年?!

明明还未成亲时便知丈夫边有这么个矫造作的玩意,就算真被冒犯惹急了,又何必亲自挽了袖像泼妇似的跟个妾室吵嘴,到最后甚至也跟着学得矫造作起来了呢!

你作为正室主母,便该摆正室主母的威严,直接命仆妇将人给住了狠狠打一顿板,难还不能将人给收拾老实了?!若是不能,那就再来一顿!

只要有他们夫妻护着,林绍年那倒霉玩意莫说是休妻,便是动你一受指,他都不敢!

林晔亭有一万个瞧不上自家儿,便有一万零一个瞧不上白瑞荷,同样也有一千个瞧不上变了脾气的赵华莹。

瞅着这辈都没有立起来的可能了,林晔亭琢磨着孙可不能再给养废了!

于是在林岁晓和林岁午两兄弟都才刚断的年纪,林晔亭就地将人给抱去了正院,由他们夫妻俩亲自抚养照料。

如今……

长孙才学众,又明辨是非。

嫡孙智勇双全,又毅果决。

自己当年的决定果然是正确的!

林晔亭只恨自己当时不够狠心,要是连统孙女也一起抱走,哪里还会有如今这番倒霉事!

原本以为孙女留在生母边也没什么,即便被养得气任一些,应该也惹不什么大事来。

可如今看来,当真是大错特错!

林晔亭林岁晚上的小揪揪,心想怀里这个还是得由自己来教养,需得严厉一些才好!

可低看了她被石磕缺了门牙的小嘴儿一……。

哎,算了,还是着吧,现如今都被夺爵抄家了,她就算再是气任,估计也惹不什么大事来。

*

林岁晚正伸手去够被祖父拿走的半个窝窝,被祖父看了一后,立乖巧撒:“祖胡,我还木有次饱。”

林晔亭:“……缺了门就是不行,这说话都开始漏风了。”

林岁晚嘟嘴生气:“祖胡!你木要笑话我!”

林晔亭哄:“好了,好了,没有笑话你……,咱们乖囡囡生起气来,这睛又圆又亮,跟你祖母年轻时候可真像。”

祖母啊……,就是女主里那位不疼儿却偏心侄女,一心向着赵氏娘家的古代扶弟么?

想到发妻,林晔亭又笑着:“囡囡怕是都不记得祖母了吧,你才两岁的时候,京城爆发过一回时疫,你祖母没能躲过去……,也亏她走得早,不用临到老了,还被发北疆一回。早些去投胎,下辈也就不用再遇到我这么个心又不贴的男人,再生个聪明懂事一儿的孩,还能少心一些。”

林晔亭嘴上虽说得洒脱又庆幸,但里的思念与伤怀却是藏也藏不住的。

林岁晚很有经验地宽:“祖胡,投胎人也要排队呢,木有个百年估计都不到号呢,您早下去,肯定还能遇见祖母……”

林晔亭一时无语:“……”

他哭笑不得地林岁晚的小脑门:“……祖父也不能太早下去,总得要看着你也长大成人了,祖父才放心下去呢。”

林晔亭侧见孙女还伸着小短手持不懈地够着那半个窝窝,便手腕一翻一扬,准地将窝窝扔回了牢门外的竹编圆簸箕里。

看着小孙女鼓着脸失望又吃惊地神情,林晔亭好笑:“乖囡囡,咱们不吃窝窝了,祖父想法给你些米粥烧来吃!”

第7章

林晔亭脚上穿着的皂靴是墨金丝如意纹绸缎鞋面的,原本在鞋后跟还镶着两块鸽大小的翠玉当作装饰,但都被抄家的官差给扯掉了。

皂靴鞋底也不是普通的碎步千层底,而是在白棉布纳的千层底下面还又加了一层半寸多檀木鞋底,瞧着十分耐!也不知二者是如何粘连在一起的,竟是半开裂的地方都没有。

林晔亭伸手在右脚皂靴的内侧位置随意摆了两下后,便在檀木鞋底上撬开了一个细窄的隙来。

他侧着脚掌抖动两下,竟然从檀木窄里抖落两片樟树叶形状的金叶来。

那金叶长约莫有两寸半左右,宽不到两寸,薄薄一片,工很是致,能清晰地瞧见惟妙惟肖的叶脉纹理。

林晔亭将两片金叶收在手里,重新合上鞋底的窄后,从稻草堆旁边捡了一细和筷一样的细木条,慢慢起朝牢房门走去。

林岁晚被自家祖父这鞋底藏金的手段惊得合不拢嘴,下意识像条小尾似的跟在她祖父后。

林晔亭至少有八尺,魄雄伟魁梧,面容邃,角额有些许细纹,但胡须发却依旧密墨黑,瞧着半也不像是已经当了祖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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