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太糟，”观察了一番房的海格望着冒烟的废墟，满怀希望地说，“没有什么邓布利多摆不平的……”

“……”

“……”斯内普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海格没有听到纳威的声音，自顾自地说：“听到死徒过来的时候我正在给护树罗锅包扎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我看到他们从城堡里跑下来，还有斯内普——他是在追他们吗？”

哈利就在这样一不明朗的光下看着纳威，他不知自己的表情是否像对方那样沉不定，就像被月光照亮的云。风着，夜空中的云动着，让那些星星时隐时现。

“我不知该怎么说了……”

他听不清远人群到底在说什么，那些人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就变成了嘈杂的轰鸣声，他无法从中分辨哪些人说了哪些有用的话……邓布利多从天文塔的围墙旁坠落的画面就在他前，那么真切，好像他跨一步就也能跨这纷杂的一切……

“你想去哪？”哈利的声音从后传来，一明显的拉力拽着他。德拉科低，视线落在哈利苍白的手背和明显的指节上。他被动地听着遥远而又就在耳边的痛苦和震惊的叫喊声，满心回的却是一奇怪的超脱，好像前一秒都在折磨他的已经变成了别人上的疼痛。

“是的，教授。”

其实除了八楼之外城堡内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哈利看了看四周，然后对着散落一地的红宝石叹了气。很多人都行匆匆，哈利看到了几个陌生脸孔，他们无一例外都受了伤。

“我就当你答应我了？”哈利忐忑又愉悦地说。

哈利跟在海格和纳威后面朝灯火通明的城堡走去。

“真的很谢。”哈利的声音无比真诚。他在说正事之前停顿了两秒措了措辞，想要尽可能快地把一切说清楚，“事情是这样的……”

“哈利你说。”海格立说。

海格乌黑的睛看着哈利，发间的那一小块脸庞一片茫然，困惑不解，显然是不能理解他刚才说了什么：“你说斯内普怎么……邓布利多又怎么了？”

哪怕不是真的。

☆、坠落Ⅳ

德拉科不知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他好像是被引诱着往前跨了一步……

“但是现在这不重要。”哈利说，“重要……或者对我而言重要的是德拉科在这件事中的所作所为以及……”他看着海格和纳威，用恳求的声音说：“所以我想请你们帮我一个忙。”

越走越近，哈利抬起越过海格大的影看向城堡，许多窗前都有人影时不时闪过，有些人在窗张望，三三两两只能是在说着刚刚结束的那些事——死徒闯到城堡里来了，黑标记闪耀在天文塔的上空，一定有人被杀了……

越来越多的人从城堡中走了来，但是不是穿着睡衣还是长袍都是同样的惊愕迷茫，听不清楚的话语从四面传来，泣、叫喊和哀号划破了夜空。就这样，惊慌和恐惧的情绪从那个被围拢的圆圈中不断在扩散，德拉科却拉着哈利回到了城堡。

“……”于是哈利在短暂的呆滞之后也斗胆抬起两只胳膊拥抱了斯内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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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握着哈利的手，站在他侧看着纳威努力地想要对海格说到底发生了什么。纳威的睛一直盯着哈利，似乎是在等哈利说什么或者在质问他什么，而哈利也看着他……德拉科不知两个人是不是在无声的什么，但是他相信哈利。

“那就不要说。”斯内普冷漠地说。

哈利看向纳威，而纳威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德拉科……抿着嘴想了半天才。

“……”

“他死了。”哈利直截了当地说：“或者可以说是普遍意义上的死亡，阿不思·邓布利多在广为人知的层面上即将成为霍格沃茨前校长和已故的最伟大的巫师……当然还会有其他名，但是在很小的范围内他却依然活着，甚至还要活得更好。”哈利笑了下，结束了这个话题，“当然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由他来面解释，或者凤凰社内人员会开个会？”

空气中激起一的烟火味慢慢掩盖了木和狗烧焦的味，城堡中有越来越多的灯光亮起来了，月牙在天空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辉，照亮夜下沉的云。

“谢谢教授！还有……照顾好自己。”哈利又了鼻。

纳威看着哈利，嘴动了一下。

“还可以……”德拉科接过莱姆斯递来的巧克力，慢腾腾地撕开包装嘴里，没再说话。

看海格的表情就能看来他没有听懂哈利到底在说什么，但是他已经抓住了“他却依然活着”这个关键词。而海格他觉得这可能这又是那些脑聪明的家伙们想到的主意，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当然了，邓布利多相信斯内普，如果有这样一个计划无疑只能让斯内普动手，而他又不能暴份，所以才跟着死徒走了。

“咳。”哈利清了一下嗓，回看了一不远的天文塔和越来越通明的城堡，“现在我没办法把一切解释得太详细……不是有关于德拉科的行为，还是斯内普杀死邓布利多这些事情你们都会在这次的风波稍稍平息之后得到满意的答案。”

莱姆斯看向哈利，神里写满了问询。照常理来说德拉科应该跟着斯内普离开了。

海格的哭声穿透了层层人群，回在夜幕之下，回在霍格沃茨上空。

而哈利在几百步之外凝视着那哀恸的人群，努力不去想他两生两世遇到的、也许以后再也遇不到的最好的巫师，四肢摊开，手脚折断，横躺在前的画面。

“海格……”

纳威当然听到了那些声音，他的睛不受控制地盯着那座天文塔下的空地，而慢慢的，似乎是有人发现了什么，聚集在门前的人群也开始往那里移动。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期末事情稍微有多，觉思路不是很清晰——

“那边没什么事。”莱姆斯说着招招手让哈利过去，“其实芬里尔·格雷伯克离开之后我就也离开了，在他走之后我行了最后的尝试，但是结果如你所想。”莱姆斯无奈地耸了下肩，睛转到德拉科上，“觉怎么样？”

“哈利！”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大理石楼梯那边传来，哈利回看了一，惊讶地喊：“莱姆斯！你怎么也来了？”

德拉科站在哈利边，任由那些人从前后走过。他就站在城堡大门前，橡木大门开在他前，格兰芬多的红宝石撒了满地，反着光几乎要刺痛他的睛。

哈利笑了笑，没解释，而是问莱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