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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练的第一天大家还老老实实地遵守，但一周之后，有人开始受不了了。

还是有些排外。

文艺委员不甘心，又帮荼白找了其他的女生，可她们要么觉得排练节目耽误自己学习时间不愿意上台，要么觉得荼白是明星，看起来太过于冷，打死都不愿意和荼白接的。

面孔看起来都很年轻，和沈见夏差不多的年纪，但穿着打扮都不像学生。

荼白却早就把两情况都料到了：“没关系，她们不愿意就算了，不用勉的。”

沈见夏冲他们笑了笑：“好久不见啊。”

他本来就不喜社，和其他同学本不熟，平时也没什么说话的机会，别的同学会那样想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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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应有尽有，红橙黄绿青蓝紫全集齐，跟荼白有得一拼。有人嘴里还叼着烟，烟一闪一闪。

以赵明为首的几个同学趁机偷懒，互相打闹起来。

“对不起，荼白。”沈见夏看着荼白，语气迟疑，“我大概帮不了你这个忙。”

“回学校吧。”荼白说，“我还得回练舞室……对了，刚才你要说什么来着？”

听到嬉闹声，荼白回看了他们一。

“你朋友？”荼白问。

门之前，荼白又把罩上了，还把外拉链拉到了最上面，脖也被遮地严严实实，一块肤都舍不得来。

李睿和赵明都参加了节目，经常来串班的周汝琴倒是想帮忙当荼白的舞伴，只可惜不是一个班的，莫能助。

最终，沈见夏也只是应了一声：“没什么，我们走吧。”

那伙人笑闹了一会儿，又冲沈见夏喊了几句，才勾肩搭背地拐了一家烧烤店。

“并不是女装。”荼白解释，“两个男生也可以的，我们其中一个穿上和女生的裙同系的衣服就不会显得太突兀。”

沈见夏顿了顿。

“和你的话，应该站C位是吧？”沈见夏问。

他和沈见夏是室友，赵明又是沈见夏的朋友，赵明不说什么，别人都会信以为真，以为他是从

文艺委员觉得很对不起荼白，愧疚得快哭了：“真对不起啊荼白，你又不能上台，却还要占用你的时间帮忙排练……”

不难理解，在这条街上的小孩大多早早就辍学打工混社会了，或者选择读中专，像沈见夏这了私立中念书的才是这条街上的异类。

荼白用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沈见夏。

但赵明却铁了心跟荼白作对，一周下来，不是故意在大家舞的时候找事情，就是和别人抱怨荼白目中无人，说他一个过气糊真还把自己当回事。

唯一的希望在沈见夏那边破灭了。

很快，参加节目的成员全都确定下来了，一共六男六女，每天的排练时间确定为傍晚放学后的一小时，周末也要排练，排练地定为主教学楼后面的空地角落。

华尔兹？？？”

虽然他没说什么，但是扫过来的目光却严肃得让人如坠冰窖。

荼白本来就跟班上的同学少，大家都觉得他很冷。

有人冲这边起响亮的哨，一个女生声喊：“小夏，跟我们一起去吃宵夜啊！”

其实荼白早就消气了，那天找沈见夏也就是一时赌气，冷静下来过后才觉得本没有跟赵明置气的必要。

和荼白相反，日的夜风尚凉，十八岁的少年却穿得单薄，他敞着外拉链，双手随意地在外袋里，袖向上折了几折，半截结实的手臂。

一说到舞，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严苛得要命，不允许迟到、不允许缺席、不允许偷懒，要求所有人都必须保持认真的态度。

话还没说完，对面街忽然有人冲这边大声喊：“沈见夏！”

荼白每天利用这一个小时帮忙排练。

连文艺委员都觉得后者的理由太过于伤人了：“也太失礼了吧，小荼白人明明很好啊……”

“嗯。”沈见夏，“住在一条街上的，小时候的玩伴。不过我上中之后联系就少了。”

街两侧停着贩卖各小吃的小推车，香气四溢，穿着校服的小孩围在车前，攥着钱地排队等一份香的小吃。

“为什么？”沈见夏会拒绝，荼白一也不意外，“因为同手同脚吗？”

整条街灯火通明。

作者有话要说：　　荼白：…………沈见夏的脑回路：)

第17章打脸文

听到声音，荼白和沈见夏同时转过，只见几个染着夸张发的少年少女站在对面街，正一脸兴奋地冲沈见夏招手。

这个时候再说也没必要了。就算说来，或许荼白也不会相信，听起来更像是找借敷衍。

夜晚的城逢巷也很闹，街边大大小小的苍蝇馆正是营业时间，隔着玻璃窗，可以看到喝得满脸通红的客在里面手舞足蹈地声谈笑。

几个原本嘻嘻哈哈的同学立刻安静下来，继续练习。

“赵明！”李睿在旁边使神，生怕无遮拦的赵明又胡说八，“别这样说！”

在排练的过程中，有同学的动作一直不对，荼白让大家接着练习，自己过去帮忙纠正。

“不了，我得回学校了。”沈见夏也提声音回了一句，“你们去吧。”

荼白找不到适合的舞伴，最后只能退班级的节目，但每天还是空帮文艺委员选歌曲和编排舞蹈动作。

“这些人真是的。”文艺委员忿忿不平，“和网上那些跟风黑你的人一样没脑！你明明那么可！”

班上其他愿意参加节目的女生要么不适合，要么早就已经找好了自己的舞伴。

两个人停下脚步，站在街边对视。

“有人还真把自己当老师了呢。”赵明却不了，在一旁怪气，“人缘差找不到舞伴怪谁啊？别想着拿别人撒气好不好。”

沈见夏垂着睛看荼白，黄的路灯灯光落到他的发上，像铺开了一层金的碎屑，光一直陷瞳孔里。

“不要，你别自责。”荼白反过来安她，“我在艺术团也有节目的，一样有机会上台。”

“……那是次要。”沈见夏扶了扶额，犹豫了一下，“我其实……”

他的人际关系向来糟糕，荼白自己已经习惯了。转学过来没多久，唯一有些集的除了室友兼同桌沈见夏，就只有其他几个舞蹈生了。

“是。”荼白回答。来分的话，为了使整看起来协调，也应该是他们站在C位。

荼白忍俊不禁。

时间对不上，见面的时间少，选择的路又截然不同，共同话题越来越少，集自然也就逐渐减少了。